安琪拉独坐小溪边,单手拄着腮帮子,呆呆的看着小溪里的小鱼。突然一个小石子扔到她面前的水中,吓了她一跳。我抬头一看,又是宫本,怎么阴魂不散的。
安琪拉转过头继续看小溪,没有搭理他,他倒也没吭声,在安琪拉旁边找了块石头,悠闲地靠在上面,吹起了口哨。虽然他人很讨厌,但是口哨吹的真是很好,似乎是扶桑的曲子,曲调听起来细腻婉转,但又略带忧伤。
安琪拉默默的听他吹完一曲,不自觉地轻轻的鼓了鼓掌,他笑了一声,“怎么了小安琪拉,谁欺负你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安琪拉:你不欺负我,就没人欺负我了。”安琪拉瞪了他一眼
宫本武藏:哎,别这么说嘛,我哪儿是欺负你呀,我喜欢你才逗你玩儿的。”宫本一贯的厚颜无耻。
安琪拉:你们东瀛人都习惯把喜欢挂在嘴边吗?对谁都说喜欢。”
宫本武藏:当然不是,只有我说,而且我只对你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安琪拉一阵无语,对于这种无耻的家伙真是没法交谈
安琪拉:那我不喜欢你,对话结束,你快走吧。”安琪拉不耐烦的挥挥手。
他不但没走,反而起身往安琪拉这边靠了靠,看着她说:“刚从训练场那边过来,有个大新闻你知道不?”“
安琪拉:什么大新闻?”安琪拉有点儿好奇。
宫本武藏:亚瑟跟诸葛亮干了一架,听说打的很激烈
”宫本意味深长的笑笑,这你都不知道吗?”亚瑟和诸葛亮打架?我觉得不可思议,
安琪拉:确定是打架吗?他们是对战切磋吧?”
宫本武藏:对战切磋到相互挂彩?那可还真是有点儿过于认真了吧。
安琪拉:挂彩?受伤了?她一下子站起来,打算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去人都打完了走了,” 宫本一把拉住我,“不过,你到底是要去看亚瑟的伤呢?还是看诸葛亮的伤?
安琪拉:你什么意思?”我有点儿急了,甩开他的手。“算了不逗你了,”宫本也站起来,“我听说他俩都被送去峡谷医务室了,你直接去那儿看看吧。” 听完,安琪拉头也不回的就向医务室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