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崇安回过头,发现一个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女人站在自己身后。
见到这个女人,何崇安脸上的表情立刻缓和了很多。
“玛丽亚,你不是去南卡集市了吗?”何崇安问。
“我听说淮丰回来了,所以特意来看看。我这么长时间行医救人,却没见过人能起死回生。”玛丽亚说着,俯身用手拨拉了一下淮丰的脸,似乎吃了一惊。她往后退了一步,依靠在了何崇安怀里。
“真的是可怕呀。”玛丽亚抬头对何崇安说,“我从没见过死人又活过来。这可真是阴魂不散。”
“他不是淮丰。”何崇安说。
“但是长得一模一样。”玛丽亚说着,用高跟鞋尖轻轻踢了一下淮丰,“他是不是死了啊。”
“他只是中暑晕过去了。”何崇安说。
玛丽亚说:“我不想救他。你看他的样子,真令人害怕。以后他不会一生病就让我来吧。我可不想见到淮丰的脸了。他让我想起太多糟糕的事情了。”
何崇安从旁边拿起一瓶水,浇在了淮丰脸上。
淮丰被激得醒了过来。
威利上前扶起了他说:“我带你去三楼。”
“这不是威利少爷吗?”玛丽亚阴阳怪气地说。
威利没有理睬她,扶着淮丰向训练场外走去。
“等等。”何崇安冷冷地说,“你们还有三圈没有跑完。”
威利扭过头狠狠地瞪着何崇安说:“教官,再跑下去会出人命的。”
何崇安说:“命令就是命令。做不到就卷铺盖滚蛋。”
淮丰说:“威利,你能扶着我跑完吗?”
威利说:“我怎么都行。但是你不行了啊。我现在扶你去三楼找医生。”
淮丰说:“你先扶我跑完。然后我们再去。”
威利咬了咬牙说:“那你跑不动随时跟我说,我背你。”
说罢,两人就朝前继续跑去。
玛丽亚在一旁皱眉说:“他讲话的口音也好奇怪。淮江做出了这样一个怪胎出来,简直是心理变态。他身体这么弱,凭什么能分到你的组?”
何崇安说:“我一直没遇到淮江。他假惺惺派了淮莲过来。我跟淮莲打赌这小子活不过一周。”
玛丽亚说:“他最好赶紧消失。淮江和淮莲两兄弟给我们添了太多的麻烦了。我听孟超说过,他把自己弟弟碎尸之后又忽然后悔了,拿着胶水把他沾了起来。像这样的的疯子为什么会留在这个世界上?”
何崇安说:“你最近见到孟超了?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他了。”
玛丽亚感受到了何崇安的醋意,立刻拍了他一下说:“他上周来找师傅,似乎是文家让他来捎个口信。一来没说两句话就被师傅叫走了。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何崇安说:“文家的人这个时候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他直接去找师傅了?”
玛丽亚点了点头说:“我也觉得很奇怪。我问他来干什么,他也不说。就只说自己是来带个口信的。文疆有一肚子坏主意,孟超又心狠手辣的,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肯定够他哥哥文徵受的了。不过按说搬救兵也应该是文徵派人来,为什么孟超反而来了?”
何崇安眯起了眼睛说:“他们估计是来警告师傅的。他们估计很快就要动手了。”
玛丽亚惊诧道:“除掉文徵?”
何崇安摇头说:“文疆这是要除掉文渊。”
玛丽亚说:“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