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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知道刘耀文伤口在哪个地方的。
指节泛白,用力到手臂都在微微发颤,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委屈、愤怒、怨念,借着这股力道,狠狠砸向他。
看着眼前的男人,你的眼中甚至流露出自己都未察觉迁怒般的偏执。
如果马嘉祺没死,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世界上,那这么些年,你对刘耀文的那些由马嘉祺而生的怨和狠,又该如何处理?
以前,你将马嘉祺的死全归结到刘耀文身上,现在却变成了名不正言不顺。
马嘉祺既然还活着…
那你这么些年的怨恨又算什么?
仿佛,你被耍的团团转。
仿佛,你成了笑话。
可是,这样你对刘耀文的恨便就会消失殆尽了吗?
不会。
不仅不会,反而在他再次出现在你面前,口中再次提及马嘉祺时,变的更深。
…………
刘耀文原本可以挣脱你按在他伤口的动作,甚至简单到只用一抬手,或者轻轻往后退一步。
可是,从你动手的那一刻开始,他都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蹙起的眉眼,唇角溢出的一丝痛哼都在透露出他此刻的处境,但是你依旧没有松手。

空气静的诡异,一时间只剩下属于刘耀文的隐忍的呼吸声,还有你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呜咽,被你死死咬在牙关。
目光凝在刘耀文的胸口,良久,刘耀文嘴角扯出一丝弧度,嗤笑出声。
刘耀文“可是我没死。”
刘耀文“迟厌,我还活得好好的。”
唇角带着自嘲,又藏着几分冷硬。
笑意漫过苍白的唇角,却未达眼底,只凝在眉梢,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
转瞬间,他宽大温热的手掌骤然覆上了你的手腕,指腹扣住纤细的骨节,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反将手死死按在自己的伤口上,更深更重。
伴随着伤口被牵动的沙哑,他的声音字字清晰砸在你的耳膜上。
刘耀文“我不是马嘉祺那个短命鬼。”
他会活的好好的,在故事走向终局。
在他有机会挣脱束缚的那刻。
眼底翻涌着暗潮,辨不清是怨,是念,还是其他更复杂难辨的情绪。
只是在刘耀文最后的那句话说完,他扣着你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目光锁得更牢,仿佛要将此刻你的模样深深刻进眼底,揉进骨血里。
有一瞬间你在想,刘耀文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隐瞒,刻意回避着亲眼所见的事物。
他口中坚持着马嘉祺已故。
可昨日的宴会,他看到简亓的那一瞬间,心里就没有想法吗?
他真的以为,只是相像的人?
还是,他根本不在意。

你的思绪混乱,在你回过神的时候,你已经被刘耀文强制的搂入了怀,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攥紧的手捶在他靠近心脏的伤口。
刘耀文“你不是想为马嘉祺报仇吗。”
刘耀文“我给你机会。”
明明话语是那么的针锋相对,可他的语声,却隐隐像是诡异的安抚。
无视你的挣扎,他垂眼看着怀中的你,将视线抬眼定格在面前雕刻着马嘉祺照片的墓碑。
幽幽启唇,一字一句。
刘耀文“我,等待着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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