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right son,it is not you but the world that is wrong!Come with me,for your parents and sister,let'remodel the wicked world!"说完弗朗西斯指着那个奄奄一息的青年。
少年紧闭双眼,似乎在挤干最后一滴泪水。不知过了多久,他猛的睁开已经变的通红的双眼,抓起盖着薄薄一层尘土的匕首、大步流星的走向青年。
一刀、两刀、三刀.....直到对方停止呼救和求饶。只要拿起屠刀,便能立地成魔!
就这样经过弗朗西斯的悉心教导和训练,这名少年在学识、体能、格斗、武器使用、心理素质等方面均取得了令人羡慕的成绩,成了一名合格的雇佣兵兼杀手。在日后的每次行动中配合弗朗西斯成功的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任务,成了他们这只队伍里除了弗朗西斯外最有威望的人之一,而他后来也有了新名字——奎恩.金斯伯格。
面对助手兼干儿子的突然离开,从惊恐中回过神的弗朗西斯第一反应就是要杀了郝祝中,但是却出人意料的忍住了。
除了有其他原因,更重要的是在弗朗西斯眼里任何人要么是他人生中的一颗棋子,或对方或己方,少了一颗首先应该想到怎么补救人生这盘大棋而不是一味地沉浸在无可挽回的过去中。
只是,如果奎恩.金斯伯格知道他仅存的亲人——弟弟就是死于一只替他卖命的弗朗西斯等人与政府军的炮火下会怎么想,他会从地上站起来嘛?
此时,弗朗西斯的属下们却早早一拥而上将郝祝中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大家都看着弗朗西斯、只等他一句话便可送郝祝中回家。
弗朗西斯却灭了手中的雪茄,摆了摆手,示意暂时留他一命。
"Oh,what happened?"电话那头传来长老惊讶且急迫的声音。
"Don't worry elder,some crew members tried to attack us.Finally,we overpowered!"弗朗西斯又恢复了那稳重又有安全感的声音。
"Ok,don't hurry them or we can't get the ransom!"长老再一次强调了他们的初衷,尽量只图财不害命。"And take the phone to Mozam please! "
接过恐怖分子递来的电话,莫桑欣喜若狂,一改刚刚悲壮之情、开始口若悬河的向长老夸起他们是怎么"轻而易举"就拿下这条船,船员们大多都害怕他们、并且已经修理过了那几个搞小动作的家伙,总之,在他的"领导下"一切顺利。为了防止被弗朗西斯等人和船员们知道他在吹牛,这次还特意使用部落语言。
可是,有什么能逃过弗朗西斯这个双商极高又掌握多国语言的雇佣兵,他目视远方,装作若无其事,然而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某些事情了。
而电话另一头的长老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表扬了他一番并告诉他未来继承长老位置的很可能是他以及他的家人、女友一切安好,希望他再接再厉,继续为部落的崛起做出努力。
此时莫桑真是高兴极了,为此他准备再干点别的来发泄他无处宣泄的喜悦,以及报复!
"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告诉我保险箱的密码!"弗朗西斯蔑视的瞄了被踩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郝祝中。
"呵唔~你做梦吧,我就是死也......"郝祝中上气不接下气的辱骂着那杀死他兄弟的叛徒。
"啪啪"弗朗西斯的手下不等上级下达命令就朝着郝祝中被击中的手臂狠狠地踹了几脚,郝祝中疼的面目狰狞、痛苦的扭动着那笨重又流血的身体。
"啊!你他娘的,疼死老子了!"郝祝中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叫,这着实让攻击他的人吃了一惊。"你不就是仗着人多又拿着枪嘛,有种跟老子单挑啊!"
"屠刀下的猪还要做最后的反抗?"
当他们反应过来时,是又恼又羞,但是他们却像弗朗西斯一样奇迹般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静待指示。
然而从惊恐中回过神的莫桑此时却来了劲儿,他表示既然船长不怕死可他却因为属下的死而有了情绪波动,那么再试一次会不会有结果呢?另外,他还有一部分私人原因。
弗朗西斯感觉这家伙不靠谱,但是为了看清楚他的本性以及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最后还是默许了他的提议。
只见莫桑先是给自己点了根烟慢悠悠的抽了起来,接着将驾驶台以及附近的的灭火器伙同属下们一股脑的丢到海里,并让驾驶台两侧的门一直保持开着的状态,然后将香烟头扔到了奄奄一息的李飞龙身上。刹那间充满仇恨的熊熊大火仿佛发了疯似的,随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那赤红的火焰也仿佛一个喝了烈酒的的油漆工,用手中的刷子,将所到之处都漆成了黑色。
尽管李飞龙已经意识逐渐模糊,然而面对烈火的炙烤,出于本能,他被尖锐、炽热的疼痛刺激的恢复了意识,同时,这把火也烧断了束缚他手脚的绳子。
"既然不想让我好死,那你们也别想好好活着!"李飞龙准备孤注一掷。
于是他以惊人的意志再次拖起千疮百孔的肉体扑向那不可一世的莫桑,而对方在被抱紧的前一刻居然浑然不知,想着回到部落后美女、鲜花簇拥着接替长老位置时那风光的样子。
李飞龙推着莫桑往驾驶台外一路疾驰,在干舷最低的地方抱起他纵身一跃、最终两人同时坠入大海。
大海带给莫桑的是它那无边无际的惊恐,但对于李飞龙来说它是清凉的,海水带来的腐蚀对他的影响几乎微乎其微,因为他已经完全麻木了,那些痛快、快乐、幸福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如同电影一样在不断回放,原来,人生是这么的短暂,突然的,就这样到站了。
"战友、父母、妻儿那些我最亲爱的人们,尽管我有万般不舍,但今天依然要永远离开你们了,面对敌寇的侵犯、誓死战斗是军人的本能,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的不辞而别!"那一向赛雪欺霜、正颜厉色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心中默默说完后便和莫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到了离螺旋桨越来越近的地方...
茫茫海上,大铁锚砸碎了梦想,螺旋桨转走了青春,年复一年。昼夜行船且难眠,终日忙碌又若何?
除了螺旋桨激起的浪花外,一切又回归平静,只有一小片被染红的水域能证明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搏斗。然而发生在驾驶台上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