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容乐握着容齐的手,细细把玩。
容齐感觉自己掌心痒痒的,好笑的看了一眼容乐,倒也没收回。
容乐低着头,摸着容齐的掌纹,开口说道:“这几日怎么不见镜月啊,你又安排她做什么去了?”
镜月最近好像特别的忙,她十次出宫,有四五次见不到他人,最近一次就是秦湘生子那天,镜月匆匆赶了回来,看了悦儿一眼,便又离开了。
“嗯,北临南北两境这些日子冲突十分激烈,宗正无忧和傅筹估计是等不下去了,要打起来了,他们都派人去宸国购买战马,随便争取宸国支持,母后将镜月调去宸国,搅浑这摊水。”容齐和容乐说着这些机密从不避讳。
容乐皱起眉来,说道:“宸国不是内乱吗?怎么还有空管别国的事?”
“傅筹和宗正无忧想要宸国支持,宸国内各方势力也想要北临的支持啊,宸皇年前驾崩,镇北王手握先帝遗诏,站了上风,现在的坐在龙椅上的是一个10岁的孩童,政务把持在镇北王手里,”容齐脸色严肃地说道:“但他身后任有一群人虎视眈眈要将他拖下来,那个小皇帝也未必能如他的愿做个傀儡,如今北临抛来了橄榄枝,他自然要接稳,只要下对了注,北临就会成为他上位的助力。”
“镇北王要篡位?”容乐一时倒是想起了前世,只不过那时镇北王失败身亡,可怜昭芸要一人带子离开。
“手握天下最大的权柄,就不会甘心只做一辈子的臣子,更何况镇北王这样野心勃勃之人。”容齐淡淡地说道:“我们看着就好。”
“嗯。”容乐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天下沉疴已久,宸国内乱,等他们衰微之时,云启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吞并宸国。
这样做,宸国百姓还要受苦一段时间,可能有些许不公,但对云启来说,却是十分划算,不用打仗,百姓也能少负担一些。
容乐想着想着,倒也不再纠结,抬头看了看容齐,笑着说道:“我看齐哥哥已经好的差不多,面上也红润许多。”
容齐说起这个,也高兴了许多,面上放松下来,说道:“姜院正今早来请脉,说天命余毒已尽数清除,再喝药调养一段时日就好。”
“那就好,”容乐笑着说道:“这样齐哥哥就能享常人之寿,日后也定然是平安喜乐。”
“这还要多谢容儿。”容齐将容乐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满眼温柔的看着容乐。
容乐被看着,突然有些脸红,别开眼。
“我也没做什么,主要还是姜院正和可儿的功劳。”
“他二人立有大功,朕自有封赏,但容儿也要赏赐。”
“那齐哥哥要赏容儿什么?”
“便……赏你,凤冠霞帔,十里红妆,登临凤位。”容齐笑着,轻声说道:“容儿觉得这个赏赐好不好?”
“齐哥哥。”容乐唤道,眼眶略有些红。
其实这件事,在她二人心中早有定数,其实在那小村庄时,他们就已经视对方为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