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里,沃尔布加的书房,米扎特冷静地迎上沃尔布加惊疑的目光:
米扎特·布莱克...“您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四目相对之间,两片深灰凝视着,这样熟悉的场景,让沃尔布加不由自主地想起和米扎特的几次谈话。
米扎特开学前一次,安多米达逃出布莱克后是一次,还有这次,这几次谈话极其相似——都一样关于黑魔王,一样的二人无语对峙。
这样的想法一涌上心头,沃尔布加睁大了眼,神色复杂:
沃尔布加·布莱克“你早就在计划这些了……”
这些年来米扎特的所作所为都被这条无形的线串在一起,现在终于有了解释:
沃尔布加·布莱克“从你11岁将将要开学时起…你就在调查黑魔王了……”
但就算是这样大胆的想法,米扎特也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米扎特·布莱克...“要比那更早,妈妈。”
米扎特说,她命令克切利取来了被存放在六楼的冥想盆,将一缕银色的记忆从自己的大脑中抽出融入冥想盆中。
沃尔布加一直皱着眉看她,当泛着银光的冥想盆加入米扎特的记忆后,沃尔布加弯下腰,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冥想盆里。
从安多米达到她自己,沃尔布加在这段短短记忆里见证了布莱克的衰弱、凋零和断绝。
随着记忆里的她变得疯魔病死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沃尔布加从冥想盆里抬起头来,米扎特静静地看着她,这一次沃尔布加在米扎特如一潭沉水似的目光里感受到了深藏其中的悲哀和怆痛。
黑暗的空间里似乎有一个小女孩不停地跌倒又哭着站起来,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渐渐地,小女孩不再哭泣了,只是仍然不断地跌倒又爬起,直到来到她面前……
沃尔布加·布莱克“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呢……”
沃尔布加深呼一口气,目光晦涩,嘴唇绷得紧紧的。
沃尔布加·布莱克“为什么不早点说?”
米扎特·布莱克...“……您不会相信的不是吗?”
良久,米扎特说:
米扎特·布莱克...“在我幼年时期惊慌凌乱的胡话里,远在一切没有发生的之前,您并没有相信这些,不是吗?”
沃尔布加哑口无言,她没有办法否认米扎特,而米扎特的话还没有结束,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沃尔布加。
米扎特·布莱克...“况且——”
米扎特·布莱克...“比起杀死黑魔王以绝后患,您更想避免一切发生而让黑魔王达到他的目的,或者说,是您的目的。”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沃尔布加久久地回不过神来。
她的丈夫死了,长子明目张胆地加入凤凰社,幼子假死偷走魂器,就连一向顺从明事的长女也早早存了杀死黑魔王的决心。
沃尔布加·布莱克“那现在呢?”
沃尔布加的声音像指甲划过皮革:
沃尔布加·布莱克“你要怎么做……才能完成杀死黑魔王的计划?”
米扎特·布莱克...“……”
米扎特·布莱克...“邓布利多。”
这一次,米扎特不再隐瞒,她知道沃尔布加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米扎特·布莱克...“只有邓布利多才能和黑魔王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