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因为天界有事提前回天界,柘城上神看着她手里的玉佩,沉思了半响
“帝女,你要记住除了你自己,其它人都不可以相信,包括我和帝君。”
骊蒅面色一愣,摩擦着玉佩的动作一怔,看着他依然清秀的面容,将视线落到与他同一水平,想从他眼神中解读这句话
渐渐她的嘴角露出一个弧度,浅浅梨涡显现,左手继续摩擦手中的玉佩,右手将桌上的梨花酿拿过,仰天一饮,仔细端详着酒瓶
“二殿下,多谢了。”
骊蒅抬起头,脸上透着三分自嘲两分释然五分真诚,柘城对她报以回笑
她起身朝着他的方向走去,却在快要靠近他的那几步转了方向,向着栏杆走去,背对着他
“我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但是事情若是因我而起,那便由我来结束,可能这世上没有比想要记住却偏偏忘记来得痛苦,我的记忆出现了大段的空白,我想要找回那段记忆,所以不管是什么代价。”
柘城挤出笑容,打开自己的折扇,象征性地扇了扇,他答应过他,若是他走了,要帮他照顾好她,他没有食言,只是最终的结果还是和预想的一样。
“柘城暂管昆仑,虽昆仑往昔与帝女有所间隙,但个人以为还是以大局为重,也望帝女以三界为重,行骊山君主之仪,护人界万全。”
“多谢二殿下,骊蒅会秉持初心,以三界安宁为己任,只是有个忙我需要你帮,若是我下凡之后势必会拿回始祖剑,始祖剑一出便是血流成河,我怕那剑上每染上一寸血,它的力量就会强大一倍,那我就得再使出一倍的灵力去压制它,若我压制不住它,我会彻底地被它同化,阿城,若是到了那时候,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杀了我。”
柘城心中一惊,他此刻终于明白,将话转达即可,无需多言,原来她比他们都明白,甚至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骊蒅,不会的,始祖剑你不是已经将它炼化成你的本命剑了嘛,它不会伤你的,突然想起来昆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便施法离开,骊蒅看着远方,本命剑?就连女娲大帝都无法将其炼成本命剑,我又怎能炼成呐,本命剑不过是说说而已罢了!转身又在座位上坐着,捡起一粒果仁向着东南方向的树上射去
啊……噗通一声,一个人掉落地上,来人站了起来,捏了捏自己的腰,哀怨地看着她
“阿姐,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你看我的脑门都流血了。”
骊蒅闻言看了一眼,确实流血了,不过就这小伤口,不出两天就能痊愈,看来自己的功力还有进步的空间。
“自己练功不勤,偷听功夫不做好被人发现也就罢了,连个偷袭都化解不了,不堪大用。”
骊湛气呼呼地坐在她旁边,伸手就抢过她手中的酒瓶仰头一饮,捻起一块桃花酥便吃了起来
“有阿姐在,我便不用堪大用,只需要每天看看话本,外出游历,便是极好。”
“便是极好?你这个样子,我真是拿你没办法,说吧,这次游历北荒又带回来了什么呀?”
骊湛笑眯眯地从袖中掏出,一只娇小地白兔,生得甚是可爱,骊蒅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它,却不想它挺不认生,享受着她的抚摸,骊湛看着她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想着自己这次带它回来是值了。
“阿湛,这次在家多待些日子吧,你这不在家,阿姐也觉得少了些什么,对了,给我讲讲你去北荒遇到的事吧。”
说着便把小兔子一把抱在怀里,转身躺到躺椅上,伴随着骊湛激情高亢地叙述,睡意渐渐笼罩了她
小兔子没有感受到她的抚摸,转身又跳回了骊湛地怀里,骊湛转头一看她,看着她满是疲惫的睡容,他将兔子又揣回兜里,将她抱起,向着她的寝殿走去
刚出凉亭,候着的侍女便想向他请安,他示意免了,以免惊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