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终是没有听懂天后的言外之意,她与天后虽都是鸟族公主,也都向往权利,但对于时局的把握却有着天壤之别。
“参见娘娘。”锦觅对着主座上的穗禾行了礼。
捻了捻桌上的干花,穗禾开始指桑骂槐:“哦!我瞧着也是一个知礼节的人,也不像是能做出蝇营狗苟之事的人啊!”
虽然在花界锦觅接触的人并不少,但年龄摆在这,人情世故到底还是欠缺了一些,并没有听出穗禾的意有所指。
“我娘亲也说过我懂事乖巧,知礼节这点我自是承认的。”
换了一个姿势俯视着锦觅:“呵!也是,先花神教得的确不错,就是不知与天帝的那些陈年往事是否也一并教于你了?也不知你是天帝的还是水神的了?”讽刺玩味的语气从穗禾口中说出。
“啪”!响亮的耳光声回想在殿中,穗禾的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异常刺眼。在刚才短短的时间里,锦觅居然直接从台阶下上来给了她一巴掌。
捂着发疼的左脸,穗禾娥狠狠地盯着锦觅:“这可是你自找的!”劫火朝着锦觅便攻击过去,锦觅虽有水神的传承,但也带了花神血脉。因此穗禾的火属性功法对她有着些许克制作用,两人在殿中你来我往。锦觅手持柳叶冰刃招招致命,穗禾的攻击也越大凌厉。
殿外穗禾的拥护者坚定地守在门口,防止任何人靠近此地。
“我今日便将你解决了,看花界能奈我何?难不成想敢挑起两界战争?”说着穗禾从怀中拿出一串珠子,对着珠串施法后朝着锦觅一扔。
锦觅被击中倒在地上,胸口一滞,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穗禾满脸得意、居高临下地看着锦觅:“下辈子再见吧!”猛地朝着锦觅便是一个杀招。
“当啷”,金属的碰撞声响起。穗禾手被震得生疼,踉跄向后退了几步。在锦觅的旁边,多出了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
席秋弹了弹手上的灰,漫不经心地开口:“要杀我的人,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打狗还得看主人,啊呸,欺负小孩还得看家长呢!这小红完全就是想私下欺负她家小孩啊,怎么说也是她的任务女主,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刀了像什么话。
锦觅被穗禾召来之时,恰巧遇到了在晒日光浴的席秋。于是几人前脚走,席秋后脚就利用系统跟了上来。本想当吃瓜小能手,抵达第一吃瓜现场的,结果硬生生玩成了劫法场。
刚才救人的那一瞬间,席秋有一种想喊出刀下留人的冲动。
“你是谁?少多管闲事。”穗禾警惕地开口。
席秋直接朝着穗禾的方向一点:“定”。穗禾便感觉自己全身都被禁锢住难以动弹,立马威胁道:“你是这丫头的帮手吧,劝你最好放过我,否则旭凤不会放过你的。”
正在此时,锦觅的脑海中传来一阵刺痛,穗禾杀水神和风神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原本在地上的锦觅撑着身体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了穗禾旁边。
“秋秋,给她一点教训,只要不弄死她就行。”
“好勒!”席秋一得到允许,对着穗禾打了一个响指,穗禾便晕乎乎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