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严肃地盯着席秋:“同学,你还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的口供真实性的?”
呃,席秋愣了一下:“好像没有!”
张成派人去公交车上查证,结果发现公交车上的监控器刚好出问题无法查看。
而由于席秋的反应过于提前,原剧情中拍照的学生并没有看见。公交车上的人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反应,对警察的盘文都是一问三不知。
隔日,男人被一辆轮椅推着进入了警局,看着被暂时拘留的席秋。男子恶狠狠地道:“你就在里面吃牢饭吧!”
席秋鄙夷地盯着男子,一言不发,任由男子一个人畅所欲言。等他发泄够了,感觉无趣自然会走的,席秋这样想到。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男子气急败坏地走出了拘留所。
隔日张警官一脸愁容地走进拘留室,手中拿着一张纸。待看见席秋时,脸上的深色越加不自然。
“张警官,有事直说吧!”席秋语气平淡地开口,希望结果不会如她想得那般坏。
但上天似乎与她开了一个玩笑,怕什么来什么。
张警官将纸张摊开,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伤者”不愿和平调解,坚持状告王萌萌……且要求行凶者王萌萌赔偿其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以及各种大大小小费用共计三十五万元整。
席秋猛地站起来:“混蛋,他耍流氓还有理了!”
一旁的警员也有点同情她,年纪轻轻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摊上这种事。
就算这次安全出去,这进过局子的女生名声也受到了影响。
“唉,姑娘,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出去吧!”
而此时外界,据王萌萌的父母收到女儿涉嫌故意伤害罪已经被拘留过去了三天。
司机王兴德已经请了几日的假,每天在当日的那辆车上找寻线索,但是一无所获。
而陶映红也在四处奔走采访,想找车上的人为她女儿作证。
虽然两夫妻的行为让人动容,但人大多都是怕事者。只要是与自己无关,没有损害到自己利益的事情,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常言道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见有人来找自己,避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人挺身而上去帮陌生人一把呢,
经历了无数次的扣门、开门、关门之后,两夫妻心也凉了。
猥琐男也成功做到了他所说的那般——让席秋待在了牢里。
所有的表面证据都显示是席秋先动的手,而受害者是男子,没有丝毫证据对席秋有利。
……
“啊!”席秋再次睁开眼睛,慌忙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还好还活着!”
没错,席秋进入了循环。第一次循环在牢中度过的席秋满肚子的郁闷。
她立志要一雪前耻,看了看时间,距公交车到站还有一个小时。席秋直接决定反其道而行之,换乘另外一辆公交车。
看着一辆公交车进入站台,席秋急忙冲过去。这时,一将外卖车不受控直挺挺冲到了站台上,好巧不巧席秋中招。
倒在血泊中的席秋不甘心地看着乱做一团的人群,内心暗道:“我不甘心啊,这次怎么这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