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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身形佝偻,身着粗粝的麻布衣衫,一手紧握着木质拐杖,眼神犀利的望着他们。他步履蹒跚地从屋内走出,站在不远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走。
环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洛卿卿身上。
见一直盯着洛卿卿,严浩翔上前一步挡在她的面前。
在村长开口前严浩翔抢先一步开口。
严浩翔“老人家,我们初来此地,并无冒犯之意,只求能借宿一晚,暂避风寒。”
村长眼睛眯了眯,看向三人的穿着必定不是普通人家。更何况村前那么多户人家,却非要在这里留宿,饶是蹊跷。
龙套【村长】:“不知三位从何而来。”
村长声音沙哑。
严浩翔“我们从京城来,本打算去安定,不曾想迷了方向这才到了这里。”
村长狐疑地看了他们几眼,开口。
龙套【村长】:“如此,三位请进。”
院子不大,四四方方的一小块地,南处茅房西处一间房屋。在西北角种着一棵白杨树;已是秋天渐冬的季节树上的黄叶随着风的吹动缓缓凋落。
洛卿卿盯着那颗白杨树,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龙套【村长】:“这颗树有些年头了 当年还是棵小白杨时被还在参军的家父带回来的,也有六十年了。”
洛卿卿回神,对着村长微笑的点了点头。
等进屋后,才发现屋内也甚是简陋。
用旧木头打的桌子凳子,硬板床倚靠在墙角,床尾整整齐齐摆着几件旧衣物。旁边的灶上还做着沸腾的开水。
一张床,一口灶,一张桌凳便是这间屋子的全部家当。
低头看去,水泥地上有的也是裂痕。
见三个人神情各异,村长颤巍巍将灶上的水壶拿到桌上,拿上三个缺口的碗倒上。
龙套【村长】;“让三位见笑了,我这屋子实在不算宽敞,寒舍简陋,只能让三位勉强容身;望三位不要嫌弃。”
洛卿卿“不打紧,您肯让我们住已是感激不尽。”
宋亚轩“没错,老人家您不见必这样说我们初来乍到已是对您带来了麻烦,您让我们留宿我们怎会嫌弃?”
宋亚轩接话道。
宋亚轩“待回京城一定让宫内最好的匠人为您休整…”
话未说完,宋亚轩突然意识到什么忙噤声。
空气突兀变得很安静。
洛卿卿“你说的怕不是京城最知名的宫景楼吧。”
洛卿卿打掩护道——还好在宫里闲来无事她往往会让季安或小厮说起宫外的事。
宫景楼聚集了世界各地的木匠,设计房屋这些工作得心应手整个国家无人不知宫景楼。
宋亚轩“确是宫景楼,我一贯喜找宫景楼的人办事,便随口称呼了宫内。”
此刻宋亚轩真是恨不得把自己嘴缝上,怎么这么兜不住事呢。
好在洛卿卿帮忙圆话,不然这真是史诗级灾难。
在出发的路上,他们三个为了行动方便不惊扰各地官员,便乔装打扮成普通人家。
依靠在门口的严浩翔一直保持着沉默。
如今国家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边疆也防守严当。可为什么这里却如此贫困物资匮乏。
严浩翔想着。
龙套【村长】:“这位公子的好意,老朽心领了。”
龙套【村长】:“老朽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也早就习惯了这里的一砖一瓦。倘若再修整倒显得有些多余。”
话都说的这么明了,宋亚轩也了然点头默默将碗中的温水喝下。
严浩翔“那…您的家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