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丹茶洗漱完就去了书堂。
要说朱棣来了鸡鸣寺的好处可真不少,一来规矩少了,更加自由;二来几步路就到办公位置,能多睡会懒觉。
处理完公务,丹茶想起自己的事情,她看着朱棣认真看奏折的样子,慢慢的挪了过去,“皇上~,皇上你累不累?”
朱棣都没有抬头,“不批假。”
“我才不是要告假。”丹茶声量突然提高。
朱棣放下奏折,饶有兴致的问着,“那就是饿了。”
“小鼻涕,给司簿多上几盘点心,蜜果也多来点。”
一旁的小鼻涕立马躬身道:“奴婢这就去。”
“不是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我就是想求皇上拨几个侍卫给我。”丹茶着急道。
“那点心不要了?”
嗯了半天的丹茶,最后坚定的吐出一个字,“要。”
朱棣一抬手,示意小鼻涕继续去准备。
丹茶见状询问道:“那给我拨人这事?”
朱棣:“准了。”
“过两天让樊忠给你挑几个得用的。”
丹茶大喜,“谢谢皇上。”
“不过皇上,你都不问问我要人干嘛吗?”
朱棣:“你啊,最好是能给我干出点大事来。”
丹茶自信道:“皇上,你就等着看吧。”
......
另一处,汉王和赵王早就商量好了谋反的计划。
先是汉王装病,拖延就藩的时间,自而暗中调动紫金山两个营的兵。
赵王在其中要处理更精细的活儿,他得帮着二哥将其送出城,还要假借巡防炸了火药库引发混乱。
现在刚进行到计划的第一步,朱瞻基有些坐不住了。
他在回禀完靖难遗孤的近况后,小心谨慎的提起,“二叔他,好似病了。”
朱棣喝下一勺粥,拿方巾擦了擦嘴角,“病在就藩前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去看望一下吧。”
“是,皇上。”朱瞻基行礼而退。
朱瞻基在外找了一圈,愣是没看见丹茶在哪儿,加上心里惦记着汉王的事情,便一甩袖子走了。
不久小鼻涕近身,朱棣道:“汉王府有热闹了,心儿没跟着一起去?”
小鼻涕如实回答,“没呢,就这几日,洛司簿带着十来个小僧弥去农田耕地,奴婢去问,司簿只道是秘密,不肯说呢。”
朱棣起身松动着筋骨,“不说就不说吧,等要邀功的时候,那小丫头自然就出现了。”
“让樊忠挑的人呢?”
小鼻涕:“樊将军带着人过来了,正在门外等候呢。”
朱棣:“让他们等着了,樊忠自个回去,带来的人你带去给心儿。”
小鼻涕尊令出去办事。
寺外的田野原是一片林子,姚广孝选了这里,朱棣便派人将林子收拾出来,拾成的田地归属鸡鸣寺。
所谓身先士卒,姚广孝领头带人农耕,丹茶五六岁时,最喜欢在那边上跑跳了。
自从做了司簿,丹茶再无机会耕地,现在是看了库房一堆种子,联想到方怡,这才带着人埋头苦干,这些田地,日后就是她们实验的地方。
至于向朱棣要人,无非是因为自己身边不是和尚就是太监,有好些事情不方便去做,活动的范围也受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