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也起哄,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再加上,她们那么多人,就算这个娘们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也不怕她,因为他们人多呀。
时宜瞳孔震惊,死死盯着丧心病狂的刘子行,“你说什么,这是我师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刘子行,我师傅待你不薄,从未伤害过你,你太子之位之所以能坐的稳,全靠我师傅,如今你恩将仇报,伤害他的徒弟,你良心何安?”
良心何安?
时宜她就只会为周生辰说话,眼里心里都是周生辰,什么都为周生辰着想,就连他们的婚姻被迫解除,也是周生辰一手照成的,他怎么可能感激他,他只会恨他,想侮辱他。
他走过去,掐住时宜的下颚,侍卫见刘子行亲自来教训时宜,心里痛快的站在一边看戏脸。
“漼时宜,你记住,你是我的太子妃,不是周生辰的王妃,摆正你的身份,本太子说要杀她就杀她,周生辰算什么东西,你不是他徒弟吗,他现在人在哪里?啊?还不是因为自己的江山大业,所以抛弃你了。”
“他没有,你胡说!”时宜激动的想回怼,发现自己的下颚被人钳住,根本不能利索的发出声音。
“刘子行,有什么冲我来,别朝我师妹发火。”宏晓誉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师妹金枝玉叶,从未吃过苦头,现在是因为她的失误,时宜才会被抓住的,都怪她。
“是呀,本太子确实应该发在你身上,你才是那个搞破坏的人,你和周生辰是同党,时宜就是被你们这群犄角旮旯教坏的,母后也说了,周生辰违背誓言,与时宜传出绯闻,平洲城再也容不下南辰王军。”
刘子行越说越激动,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三分,时宜被钳住下颚,痛的冷汗直冒,她娇小的身姿再也撑不住,软绵绵的就倒在地上。
“师妹!刘子行,你不得好死,师妹为什么不喜欢你,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宏晓誉愤懑的大喊,担忧的盯着地上的时宜,时宜被刘子行抱在怀里,她只觉得刺眼,又恶心,他不配抱她的师妹,不配。
可下一秒,刘子行的动作,直接让她暴怒的说不出话,怎么可以,他想干什么。
只见刘子行头颅轻轻往下倾斜,诱惑的红唇冲动的想靠近时宜,与之缠绵交接。
宏晓誉想也不想,一只飞剪轻快越过士兵,精准的朝刘子行去。
刘子行不会武功,但他身边的侍卫武功不错,所以完美的接下这一只碍眼的箭只。
刘子行没了兴趣,只得把时宜放在一旁躺好,盖好被子,挥手令下,士兵们收到信号,立马向宏晓誉砍去。
他邪魅一笑,帅气的脸庞不屑的盯着宏晓誉,仿佛她就是囊中之物一样,他很有自信的认为宏晓誉一定可以死于此地,甚至连杨绍,也投靠他了,所以他的胜算很大。
宏晓誉轻轻松松的放倒好几个士兵,接连上来的士兵们纷纷死于长枪下,宏晓誉很聪明,知道哪个部位最致命,只要一击即中,就可以不费催灰之力打死这群畜生。
士兵们见自己人接连倒下,一拥而上的士兵更多了,他们带着嗜血的表情,杀气腾腾的往宏晓誉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