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行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索性装傻充愣,暗中集结士兵,皇宫里的禁卫军被他收买,调了一大半的兵出来,手里还有存货,他不愁抓不到宏晓誉。
只见刘子行得意忘形的藐视宏晓誉,满天的箭雨不停歇的砸向宏晓誉,宏晓誉手中的剑利索的飞舞,身姿灵魂的躲过一次又一次命中的箭支。
尖锐又硬的箭支哗啦啦落在空地,有的划破了宏晓誉的衣裳,裂开口子的衣裳被刘子行趁机打中,宏晓誉没来得及躲开,嫩白的血肉横飞鲜血,她咬牙坚持,坚信自己一定会杀出一条血路。
周围一片狼藉,花草树木被破坏,无情的士兵们划破了王府的各个角落,时宜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她只祈祷大师姐千万不要有事,师傅快来救她吧,她不想大师姐因为自己被杀,不想连累其他人。
“够了,够了,刘子行,你放过我大师姐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她?”
“放过她?不可能的,就算周生辰来了,这个女人也要死在这里,南辰王军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很团结吗,人呢?在哪呢?”
刘子行疯狂嗷叫,嘲讽的盯着宏晓誉,那眼神似乎一头野狼,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时宜看着宏晓誉,她飒爽的英姿,随着箭支的落下,不停的飞舞,闪过一支又一支的箭,密密麻麻的箭支好像狂风暴雨一般,狠狠的砸在宏晓誉周身,平整的土地因为箭支落下,被插出一个又一个的坑坑洼洼。
她突然看到,宏晓誉挺拔的身体虚晃了一秒,很快她又调整了状态,两脚并用,手上的速度更加飞快的坎走箭支。
只是本是衣衫整洁的她,脸颊披上了几条血痕,衣裳也被箭支捅了几个洞口,洞口血肉模糊,哗啦啦的流了许多血。
时宜心脏猛地一震,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她在担心宏晓誉,她本是相信宏晓誉的。因为她矫健的身姿,和她高超的武功,胜过一切。
可是,刘子行这个人太狡猾了,像是提前预知了事情一样,早早的准备好了一切,人马充足,设备齐全,先是耗费了宏晓誉的力气,然后再搞个背后偷袭,最后竟然用人海战术搞死宏晓誉,她只恨自己没有武功,不能帮助宏晓誉,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冲出去,杀了那个刘子行。
脑中多出的想法让她为之一振,对呀,刘子行现在没有注意时宜,他一直盯着宏晓誉,疯狂的狂笑,像个疯子一样,时宜扫视了一圈周围,发现士兵们都没有盯着时宜。
大概是因为她手无缚鸡之力,没有武功,威胁最小,所以大家对她的警惕也减少了,时宜觉得这正好是一个时机,只要她有匕首,偷偷的挪过去,插死刘子行,然后胁迫刘子行,让他的人放了大师姐,这样,大师姐就可以得救了。
她也可以获得自由了,想是很简单的,只是匕首要从哪里搞来,这才是最大的问题,突然她灵光一闪,摸了摸发髻上的金钗,尖锐的金钗另一头,像一把寒剑锋利的针口,她微微把玩金钗,刺进自己嫩白的肉中,瞬间鲜红的血滴迅速破开伤口,垂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