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我们要去哪?”沐子清出了大门问道。
“买酒去。”白萧瑾拉着沐子清直奔酒楼 。
…………酒楼里…………
“掌柜,给我拿一坛梨花春,一坛红曲酒,六坛竹叶青。”白萧瑾拿出一张纸条,念道,“再来一坛寒潭香!”
“客官,你说的前三种我们这有。可这寒潭香,那可是御酒房所酿,供给天子的。像我们这种小店自是没有。”
“那好吧。”白萧瑾毫不掩饰失落之情。
“小瑾,别伤心。”
“谁伤心啦。我只是在想如何趁机敲诈师兄一笔。”
“不好吧……”
“这有什么的,他可是大天朝的太子,不敲诈他敲诈谁啊!”白萧瑾一想到自家师兄被敲诈后的样子,特欢快。
“客官,你的酒。”掌柜喊了一声,五六个小二在后面搬酒。
“掌柜,银子给你,酒我先放这。再帮我备一辆马车。”白萧瑾取下临行前师叔抛来的钱袋,递给了掌柜。
“客官,稍等片刻。”掌柜收了钱袋,吩咐去了。
…………宫门外…………
“停下。”守宫门的士兵拦下了马车,“请出示通行证。”
“通行证,我没有。”白萧瑾掀开马车的帘子,跳了下来,士兵听了正想赶人,“不过我有这个。”白萧瑾拿出了一块玉牌。
“放行,进去吧。”
“可我不认路。要不你帮我向太子汇报一下吧!”白萧瑾笑得很灿烂。
“好。”一个士兵应下后,一路小跑去东宫。半晌,一位身穿杏黄色服饰的男子朝着宫门走来。见白萧瑾无聊得在宫门外踢石子,勾了勾唇角。
“师弟。”男子唤出了声。
“林熙澈,你属乌龟的,怎么走得这么慢!”白萧瑾不由抱怨道。
“尔等何人,怎敢出言不逊!”
“无妨。”林熙澈摆了摆手,很谦和。
“师兄,我好想你啊!!!”白萧瑾朝林熙澈扑了过去,不过被沐子清拦下了。
“我看你是在想寒潭香。我可没那么大面子能让你想我。”林熙澈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师弟,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人。”
“嗯!师兄,这是沐子清。”白萧瑾介绍道。
“林兄,幸会,幸会。”沐子清抱拳行礼。
“沐兄,不必客气。”林熙澈还礼道。
………东宫里………
“师兄,我的酒呢?”白萧瑾看着林熙澈的时候满是期待。
“呵呵,随我去酒窖里拿。”林熙澈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带人去了酒窖,“上次父皇赏给我一坛寒潭香,给你留着呢。这还有三坛猴儿酒,你顺道带回去给师父吧。”
“师兄不回去?”白萧瑾抱着那坛寒潭香正欢喜,听到最后一句,问了一句。
“不回了,我觉得他快醒来了。”林熙澈从怀中取出一块龙纹佩,这块龙纹佩似玉非玉,更奇的是其中蕴含着似月光的幽蓝晕彩。
“师兄,这就是师父给你的聚魂之物。是什么做的?”白萧瑾好奇的打量着林熙澈手中的那块龙纹佩。
“这是师父从异国求来的月光石,月光石做成的饰品被异国人当作定情之物赠与心悦之人。”林熙澈怜惜地抚着龙纹佩,“我最近感到他灵魂的波动越来越强,可能快苏醒了吧。宁千诺,我好想你……”林熙澈沉浸在过往的记忆里。
“子清,我们走吧。”白萧瑾小声说,他已不止一次看到师兄这样了,那样的师兄很消沉,让人心疼。
林熙澈沉得很深很深,脑中只有一道几年来永远挥之不去的身影,只有以前的美好回忆,连白萧瑾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沐子清被白萧瑾拉出酒窖,从东宫到到宫门这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直到上了马车,白萧瑾突然抱住了沐子清。
“幸好,我找到了你。”白萧瑾很庆幸他能找到沐子清,很庆幸,很庆幸……
“我也是。”沐子清也感慨道。他觉得如果他没找到白萧瑾,他也会像林熙澈一样。
“回客栈后,我告你有关师兄的事。我想留下帮他,我不想再看到师兄这样了……”白萧瑾闷闷不乐道。
“好。”沐子清回道。
一路上,两人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