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阳光很好,初阳从紫禁城的城墙升起,给巍峨的宫殿铺上一层金色的轻纱。
这日例行前往景仁宫请安,跟往常一样平静,安陵容却知道,今日会有大事发生。
安陵容提前出了门,和欣常在一同出门。
“容妹妹,今日我就不陪你去景仁宫了,因为皇上约了我去御书房,陪他练字。”
欣常在不好意思地开口。
安陵容十分理解:
“欣姐姐安心去吧,如今姐姐圣眷正浓,一大早就被皇上约去御书房,各宫都羡慕着呢。”
欣常在羞涩一笑,在养心殿前就和安陵容分道扬镳。
天气冷,京城的气候比安陵容的故乡松阳县还要更冷些,安陵容的脸蛋都被冻得通红。
尽管她穿了厚厚的御寒衣裳,脖子围着毛领,双手还抱着毛绒手抄,但依旧觉得冰冷刺骨。
双腿都走得发麻了。
“小主真辛苦,本来还能坐辇轿的,不知道哪个黑了心肝的毒妇,居然想到钻孔的恶毒法子!”
石竹忿忿不平。
“还有,小主月份大了,那皇后也不知道要免了小主的请安。”
石竹继续抱怨道。
“没事,过了今日,就不用去景仁宫请安了。”
安陵容用手捏了捏石竹的脸蛋,安抚她道。
“嗯嗯!”石竹这才高兴。
到达景仁宫
“容贵人,平时你不都跟欣常在一起过来的吗?怎么今日不见欣常在呀?”
齐妃用手帕掩唇,笑着说道。
“听说皇上约了欣常在去御书房,难怪今日没有过来请安。”
敬嫔本来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听着,闻言却浅笑一声,主动插嘴道。
安陵容:“敬嫔姐姐的消息真灵通,平日里也没见敬嫔姐姐到储秀宫串门,倒是比我这个离欣姐姐近的人还灵通。”
敬嫔出了名的爱打听,在民间其实就是长舌妇,碎嘴的妇人行径,所以敬嫔听到安陵容内涵她的话,脸色就微微变了。
“我也只是听皇上身边的小厦子说的。”
她尴尬地笑了笑。
安陵容笑而不语,敬嫔也没有机会看到皇上,怎么御前的人,她都能听说呀。
石竹跟着安陵容走到位置,然后绕到后面站着,眼神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那个盆栽。
宝梅则站到跟石竹相反的另一边。
宜修:“天气彻底冷下来了,大家每日过来请安,得注意保暖啊。”
众宫嫔:“多谢皇后娘娘关怀。”
宜修又跟华妃说着各宫份例的事宜,因为现在协理六宫之权在华妃手里,所以皇后有啥的还是要跟华妃商量。
这个皇后当的,确实比较憋屈。
安陵容见众人都是喝着茶,互相小声说着话,没有留意她这边。
她回头瞟了宝梅一眼,宝梅事先已经得到小主的指示,明白小主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所以她悄悄的从后面退出去了。
“莞贵人这两日,怎么憔悴了许多?可是没有睡好?”
敬嫔打量着甄嬛的脸,只见她脸上涂了浓浓的脂粉,但也遮盖不住眼底的乌青,然后担心的问道。
敬嫔和沈眉庄同宫,间接也跟甄嬛交好,时不时还会去碎玉轩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