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快到过年了,安陵容的母亲终于被接入宫来,除此之外还有萧姨娘。
这日安陵容才刚刚起床,因为大雪天寒地冷,皇后免了后宫的请安,再加上安陵容是孕后期,自从上次发生盆栽事件之后,也不用去请安了,所以她能日日睡到自然醒。
迷迷糊糊中起床。
肚子里的宝宝就蹬了一脚她的肚皮,像是在跟她说早安。
“早安,宝宝。”
安陵容在石竹的搀扶下,撑着床起身,这肚子实在太重,她一个人都很难翻身了。
“今日好像更冷了。”
安陵容穿着衣裳,望着外面的飘雪说了一句。
“多穿两件衣裳就不冷了。”
今日的石竹好像特别高兴,欢欢喜喜的绕着安陵容穿衣服,嘴角总是压不住的上扬。
安陵容觉得好笑,忍不住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石竹嘟着嘴巴后退,说小主莫要欺负她,不然待会她就搬救兵去!
安陵容好奇,“救兵?什么救兵?”
石竹神秘一笑:
“小主待会就知道啦!”
穿好衣裳,石竹就扶着安陵容走了出去,她还疑惑着,石竹搬什么救兵呢?
刚到外殿,她就瞧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背对着她。
安陵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生怕只是错觉,又用手揉了揉,确定看清楚之后,连忙叫了一声:
“娘!萧姨娘!”
两个妇人闻声转过身,脸上挂着纯朴灿烂的笑容,“哎”的一声应着安陵容。
然后她们,动作笨拙地给安陵容行礼,虽然姿势不是很协调,很是滑稽,但也是认认真真学来的。
两人自知都是小县城的妇人,进宫定会出糗,所以就偷偷学了礼仪才进来的。
还是跟一个告老还乡的老太监学的,所以姿势很奇怪,不男不女的。
“民妇给小主请安。”
“娘,萧姨娘,快起来,女儿怎敢受你们的礼?”
安陵容想过去扶起两人,奈何自己的身子重,只好叫石竹和宝梅扶了两人起来。
安母忙道,“如今小主是贵人,民妇不敢无礼。”
安陵容皱了皱眉,看她母亲跟自己那么生疏,有点不高兴了。
“娘,在这里是女儿的地方,像从前在家时一样就好!”
安母乐呵呵的说好,几人在圆桌前坐下,安陵容吩咐小福子上早膳,她要跟母亲和萧姨娘好好说一会儿话。
她送去家书才不久,母亲和萧姨娘那么快就到京城,还进宫了,实在令人费解。
萧姨娘忙道:
“小姐你送来了家书,我和你娘就琢磨着要买一辆马车上路,可是要带给你的东西太多,我们得在家里收拾啊……”
“但是谁知道,第二日好几匹气派的车马来到了家门口,说是皇上派来接我们进宫的,东西才收拾了一半就着急忙慌的赶路了。”
原来是皇上派去接人的。
难怪娘亲和萧姨娘来得那么快。
安陵容本来还想着,家人得年后才能进宫了,谁想到还能一起过一个年呢!
她发自内心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