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练字、多读书是好,你可别信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你看哪家千金闺秀不读书识字?”
安陵容悟了石竹一句,她是把石竹当亲人来看的,所以希望她好。
“小主说的对。”
安陵容将记礼本看完,默记在心里,今日各宫都送了礼物来,以后也是要还的。
敬嫔送了一对翡翠平安环,绿色晶莹剔透,看着就不普通,该是价值珍贵。
安陵容看到也并未说什么,只是让石竹好好收起来,别碰坏磕碎了。
洗三礼过后,安陵容就待在储秀宫坐月子,虽然足不出户,但是外面的消息却源源不断的传来。
因为她与夏冬春交好,包衣佐领夏父给了夏冬春一张安插在宫中暗钉的名单,夏冬春又交给了安陵容,所以那些人如今也是为安陵容所用。
据说,富察贵人仗着有孕,就连华妃好心送去一盘红枣山药糕,富察贵人都不起身谢礼,气焰倒是嚣张的厉害。
此举惹得华妃大发雷霆,在翊坤宫骂了半天富察贵人,曹贵人在一旁好言相劝。
宫外闹起了时疫。
安母和萧姨娘听到,那叫一个焦急万分。
不过心里也算庆幸。
“这回宫外闹时疫,百姓恐怕会民不聊生啊。”
安母叹着气,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天空伤神,也不知道家里如何了,老爷,还有安家一大家子的奴仆……
“幸亏我们进宫得早,若是在路上碰到了时疫,被困在半路那才叫惨呢,来到小主宫里,咱们也是有福气了!”
萧姨娘看得很开,虽然她也担心家里的人,但是她膝下无儿无女,唯一牵挂的陵容和安母也在宫中安然无恙,自己无病无灾,那就心满意足了。
安陵容吩咐众人,“这些日子,你们都别乱跑,尤其是别跑到储秀宫外面去,出入都要戴着面巾。”
宫外时疫起,宫中感染时疫也不远了,还记得最早染上时疫的,是翊坤宫的杂役小德子。
那时疫厉害,连眉姐姐都遭了殃,不过那可不是天灾,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安陵容眯了眯杏眸,眸底闪过一抹凌厉。
“啊,那么严重啊?”
石竹不解,觉得时疫只是在宫外闹起来而已,皇宫里守卫森严,还有偌大的太医院,怕什么嘛?
安母吃了大半辈子的盐,对这些病灾异常敏感,尤其是女儿才刚生下孩子不久,身子没有养好特别容易染病的。
她满脸严肃:
“石竹,你可别小瞧了时疫,要是染上那是关乎人命的大事!”
萧姨娘也附和着,“是啊,都听小主的,叫储秀宫所有人进出都戴上面巾,不许乱跑。”
事关小主,石竹也不敢掉以轻心,立即召集了自己宫里的宫人,给他们立下戴面巾的规矩。
自从安陵容生下公主之后,内务府又往储秀宫送了一批太监宫女,摸约共有七八个,因为进储秀宫不久,石竹要他们听话也难。
这不,太监宫女一听到要戴面巾,就颇有微词。
“进出储秀宫都要戴面巾?”
“那么麻烦,挡着脸也难受啊。”
“就是就是,我们可不想像个怪人一样,戴着面巾到处跑,招人耻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