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秀宫中
“小主,奴婢怎么这两日发现,小主放在屋里的香莫名其妙变少了?”
石竹给安陵容收拾着寝宫,突然疑惑地问道。
小主的香可是名贵无价的鹅梨帐中香,每日都是有定量的,怎么会无端端变少了呢?
所以才两日就被石竹留意到了。
安陵容鲜少关注那些,但石竹既然说了,她就拿起盛香的罐子来看,这一看发现确实变少了。
她轻轻蹙眉。
她的储秀宫竟然出了贼了?
自从进宫以来,安陵容颇受皇上宠爱,宫里的好东西素来不少,但是从来不会丢失过。
“小主,你说究竟是哪个脏了手脚的人,敢偷咱们宫里的香!”
石竹气愤道。
而且香的气味那么明显,鹅梨帐中香制作不易,制作方法早就失传已久,偷走这个香,无疑就是往自己脑门上写字,太明目张胆了。
安陵容仔细分析着。
“去看看我的首饰盒,东西有没有少?”
“是,小主。”
石竹检查了一遍寝宫内放着的好东西,都原样不动的放着,没有少一样。
“小主,东西都在呢。”
安陵容笑了,“此人不是为钱财而来,她偷我的香,肯定别有用处。”
石竹一头雾水,为何小主说那人偷香不是为钱财呢,鹅梨帐中香是香中极品,光是一点点就能卖百上千两银子,昂贵着呢。
“那小主打算怎么办,要不奴婢将所有宫人都叫出来,一个一个盘问,搜查她们的寝居。”
石竹提建议道。
安陵容摇头,否认了她的办法。
“先别打草惊蛇,将香原封不动的放着,再看看是谁那么大胆。”
不过安陵容此刻,心中已经有了嫌疑人选,只不过她还不想拆穿那人,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都是她前世玩剩的手段。
石竹听安陵容的。
一日又一日,安陵容的香逐渐减少。
不过安陵容非常淡定,对此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景仁宫的花开了,本宫想遍邀各宫嫔妃,一起赏春共乐。”
宜修下了懿旨邀请。
各宫嫔妃按时赴约。
安陵容今日穿着打扮低调,当石竹要给她弄香的时候,她按住了石竹的手。
石竹一愣,茫然的眨了眨眼。
“今日我觉得鼻子有些痒,就不用香了,香气会让我难受。”
安陵容解释道。
石竹“哦”了一声,叮嘱小主前往景仁宫也别离那些鲜花太近,有些花粉更容易导致人打喷嚏的,到时候更难受呢。
去到景仁宫,怀着身孕的富察贵人亲昵的拉着皇后的手,拍马屁道:
“皇后娘娘宫里的地气最暖,花朵也开得最早最艳丽。”
宜修笑了笑,“这景仁宫的地气是好,可你呢,是福气最好。有四个月了吧?”
说话时,宜修的眼神还往下瞥,目光落在富察贵人的肚子上。
说到这个,富察贵人就得意,“是啊,太医说过了四个月,这胎就稳了。”
其余宫嫔跟在后面,听到富察贵人洋洋自得的话,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快嫉妒死了,尤其是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