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凝视着她的漂亮容颜,眼前恍惚浮现纯元的脸,她在王府那时也是这样的善心,很爱替她人着想。
他没想到,安陵容会主动为别的宫嫔说话,毕竟后宫里,姐妹之情亦是少有。
本以为安陵容是要为她父亲求官,原来是他小人之心了。
“延禧宫除了富察氏,还有谁在住?”
皇上一点也记不起来。
不是他大猪蹄子,而是后宫女人众多,若他个个都记得,那便是图美色而不闻朝政了。
安陵容回道:“是夏常在妹妹。”
皇上恍然大悟,原来只是个常在,难怪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朕知道了。容儿愿为她人着想,诚心可鉴,朕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失望?”
他用手指摩挲着安陵容光滑的下巴,源源不断的热感从他的指尖传到了安陵容敏感的下巴上,她身子轻轻颤动,抬眸似笑非笑的对上皇帝那双幽黑不见底的眼睛。
安陵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起身直接跨坐到他的身上,声音融了一汪春水似的,柔软地叫:“皇上~”
皇上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按捺不住了,将她用力拥入怀里,热得烫人,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
“容儿,你调皮了。”
男人的声音醇厚沙哑,却带着淡淡的威胁。
如轻纱般的幔帐降下,藏住一片好颜色。
翌日,皇帝有旨,延禧宫的夏常在迁往储秀宫的西配殿,延禧宫独留下富察氏一人,封闭宫室,不得闲人进出。
夏冬春接旨时,脸上的笑容灿烂如骄阳,她笑眯眯的跟苏公公道谢,心里更是明白这一切都是安陵容为她争取而来的。
“秋葵,快点收拾东西,我们要去储秀宫陪陵容了!”
夏冬春欢快的声音响彻整个延禧宫。
秋葵点头如捣蒜,连连应是。
站在主殿门口的桑儿,眼巴巴地望着夏常在一行人迁宫,眼里面都是羡慕。
因为她家小主疯了,如今只剩下她一个贴身婢女,还有一个小太监和一个小宫女可以使唤的,原本夏冬春还在偏殿里住着,延禧宫还算有人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她们几个,小主又是疯疯癫癫的尖叫,怎能叫人不害怕呀?
内务府的人也帮着夏冬春搬东西,这来来往往的,很快就搬完了。
“陵容,欣姐姐,我来陪你们啦!”
夏冬春蹦蹦跳跳地进门。
安陵容和欣贵人早就等着她了,现在看她那个激动的模样,两人暗觉好笑。
欣贵人上前一步,“好了,来了就好,以后见个面也不用跑来跑去的,多方便。”
她还不忘提醒夏冬春,“还有啊冬春,你可不能因为陵容年纪比你小,就目无尊卑啊。你要记住陵容是储秀宫的主位娘娘,平时你不跟我行礼没关系,却不能不跟陵容行礼问安。”
夏冬春连忙点头,对着安陵容行了礼,又对着欣贵人行礼。
“容嫔妹妹万福金安,欣姐姐万安。”
她行完礼,就一脸神气,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她可是学过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