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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张凌赫是池父私生子的传闻,不知是从哪个角落悄然滋生的。
这流言如同野草般疯长,迅速蔓延开来。不少人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静候池哕出丑。
毕竟,她向来刁蛮任性,若是池父因此另择继承人,似乎也并非全无可能。
这一场风波,就像是暗夜里涌动的潮水,悄然侵蚀着表面的平静。
严浩翔“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池哕“池家只有我有继承权,真是我爸的私生子也没用。”
严浩翔“你求我我便帮你验证可好?”
池哕轻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嘲笑严浩翔的不自量力。她并非无计可施,相反,手段多得足以应对眼下的一切。
可她之所以按兵不动,正是为了布下这引蛇出洞的一局。她倒要瞧瞧,究竟是谁躲在暗处,妄图将她和张凌赫一并拖入漩涡之中。
严浩翔“池家怎么也没管。”
池哕“照顾哥哥的自尊心吧。”
池哕“毕竟他现在是孤儿,我爸妈肯定要更照顾他的。”
池哕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自嘲。张凌赫虽是父母早亡的那一个,但她的童年何尝不是一片空白。
甚至在许多本该热闹温馨的除夕夜,都是她与池老爷子两人,在那座冷清得近乎无情的别墅里默默度过。
严浩翔“还没放下过去吗?”
池哕“如果是你,你会放下吗?”
严浩翔“已经没有意义了。”
严浩翔无法真正与池哕产生共鸣。
他的童年,是在父母和爷爷奶奶的环绕下度过的,满溢着宠爱与欢笑,那是段幸福美满的时光。
他甚至不敢去设想,若是缺失了这份温暖,童年的结局又会是怎样一幅黯淡的画面。
池哕“我只是不恨他,但我恨我爸妈。”
严浩翔“何必呢?”
池哕“不何必,我喜欢就行。”
池哕同意联姻,其实也是想尽早逃离池父池母的掌控。
在尚未联姻的日子里,她隔三差五便被要求回池家,每次还得佯装出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可心底却如同针刺般难受。
那些强颜欢笑的时刻,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煎熬,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池哕“严浩翔,我和你打个赌,池家会放任这件事发酵。”
严浩翔“我赌不会,毕竟池氏股份不能受影响。”
池哕“哦对,差点忘了他们是商人。”
池哕点开那篇澄清帖时,唇角并没有扬起多少弧度,反而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若不是池氏的股份因此事受到波动,她几乎可以断定,池父池母是绝不会出面澄清的。
这一切,仿佛只是利益权衡后的无奈之举,而非出于对她地位的维护。
严浩翔“开心吗?公开表明继承人有且仅有你一个人。”
池哕“很意外吗?严浩翔。”
严浩翔“不意外。”
池哕别过头,刻意不去看严浩翔。她并不感到意外。从他将事情再次提起的那一刻起,她便已明了,他也是来嘲笑她的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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