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伴随着惊悚,豆大的汗珠从我的脸颊划过,我不敢喘气,我知道,倘若我呼出气来,一定会颤抖的发出声音。
她幽幽的站在我藏身的柜子的正前方,好像是故意让我们看见的。
我藏身的柜子,明显挤不开两个人,我蜷缩着身体,但还是无法不接触她,绅士的风度已经不是我此刻在意的了,因为黑暗让我恐惧,狭小的空间让我压抑。
沈陌衣额头上骇人的口子不断的向外涌出鲜血,滴在衣服上,裤子上,我的胳膊上。狭小闷热的空间,隐隐约约透漏出一股腐烂腥甜的气味。
我(陌白)你还好吗?
微弱的声音从我的咽喉里发了出去,这声音小到我自己都听不见。
沈陌衣还好。
怎么可能?她是怎么听到的?!
等等!这声音?不对!这不是她发出的声音!这声音的源头?来自!来自我的背后?!
我猛地一回身,一张苍白惊悚的鬼脸赫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它诡异的微笑着,我吓懵了,一口黏稠的唾液噎住了我的咽喉,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额……原图吓到了官方大大,图片色彩太鲜艳码不住,然后我就用了贴纸。见谅……)
嗯?消失了?我揉了揉眼睛,愣了好久。只是再看过去,只剩下了杂乱摆放的衣服。
我(陌白)我看错了吗?
我呢喃着。
当我再次从柜子的罅隙间向外看去的时候,那个女人,不见了!
她去哪了?我身旁的陌衣越来越虚弱,她额头上的伤口正不断的往外淌着血,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一起死!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很幼稚,不过确实真心的。
我推开了柜子的门,一把抱住沈陌衣,然后朝大门冲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拌了我一下,我一个踉跄重重的跌在地上,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爬了起来,还好,沈陌衣没被摔到。
我刚要伸手去扶他。
南枫别动。
我(陌白)南枫?!
还没等我反应,南枫纤细的指节已经搭在我的肩膀上,猛地向后一拉,然后按着我的肩膀飞起一脚,踢向沈陌衣。
我(陌白)南枫!你疯了!
我诧异的看着他,然后突然注意到他身后的那个女生,是沈陌衣!怎么可能?!有两个沈陌衣!!!
南枫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淡黄色的纸,用力一挥,青蓝色的火光在黑暗中幽幽的把南枫的背影描摹成朦胧的剪影。火焰消失了,黑暗中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天亮了,昨天,是梦吗?
南枫安静的躺在沙发上,沈陌衣,安静的躺在床上。
一切太过平静,昨天的事就像是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墙壁上赫然印着血淋淋五个大字
“我要掐死你!”
我(陌白)南枫?昨天…是什么…
我蹲在他旁边,直愣愣的看着他,我无法描述他看我的眼神,不过很温柔。
他把手搭在我的头上,像是在看一个小孩子。
我们回去之后,我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易雪。
她听了我说的事,思索片刻,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易雪人,这种生物,有太多的希望。
易雪而一些人的那种希望就会化为一种咒,这咒无形,但是存在于靠近咒的人的心中。
易雪入咒的人,会产生强烈的幻觉。直到入咒的人彻底相信幻觉的存在,那么咒就会成魘,从而得到身体。
易雪而魘则是一种强大狠戾的吃人妖怪。

我(陌白)什么意思?昨晚?我们真的遇到了鬼怪?
易雪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恐怕…南枫…算了,没什么,只要记住这些都只是心理作用而已。
易雪无非就是黑暗让人产生了恐惧,紧张的气氛刺激了你的大脑神经,所以产生了幻觉而已。
我(陌白)可那字……
易雪也许是你自己刻上去的也不一定哦。毕竟当时的你,恐怕已经神志不清了。
我(陌白)可……真的是这样吗?
我自己很清楚,昨晚我遇到了什么,但是再这样的时代,这种话,不会有人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