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冰池边上,小心摔了。”
萧疏寒淡淡的看了那个年纪与他相仿的男孩一眼,并未理会,只顾着脚下的步伐,一次又一次地将手中的长剑送出,收回,再刺。
楚遗风拿着竹箫,看着萧疏寒反反复复练习着最普通的招式,每一剑都干净、利落,比执剑堂上那些个整日出门游历,逃过练剑的师兄们不知道好多少倍。
他眼珠一转,回手将竹箫往腰上一插,单脚在树上轻轻一点,借着树梢的力,一个轻功转身便落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响声。
楚遗风慢悠悠地渡着步子,向萧疏寒走近,浅浅的足迹自他身后连成了一条线。
萧疏寒像似没注意一般,认真地瞧着剑尖划过的轨迹,狭长的眼帘下有着一双深如渊海的黑眸。
突然,朝着上空突刺的剑尖瞬时转向,直直刺向身后不足几里的楚遗风。
楚遗风当及把将将搭上萧疏寒身上的手给抽回,退步闪过当面迎来的剑锋,他低着头,双手将一样东西捧在手心,伸向站在面前翻腕背过长剑看着自己的萧疏寒。
萧疏寒看着楚遗风,圆圆的脸庞一愣。
“你这是为何?”
楚遗风奇怪地说“难道不是你师兄来让你向我们讨债的吗?”
萧疏寒正眼看着这个腰间横插着个竹箫的华山弟于,知晓对方误会了自己来此的意图,反手将长剑放入背上宽大厚重的剑匣,向对方拱手:“并未,师兄只吩咐我来此学习,打扰了”。
萧疏寒转身就动身踩着轻功向客房飞去,楚遗风接过抛向空中的钱袋,嘴角上扬。
拿着不久被自己扔到脚边的剑,抛在空中,一个轻功飞上剑身便朝着萧疏寒将要消失的身影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