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今天你回来的有些晚呢,”薇拉听到门口有响动,知道是克洛伊回来了,顺手沏了一杯热茶给她,“喂鸽子喂了那么久吗?还是遇到了什么事?”
克洛伊习惯性地接过,眨了眨眼:“没什么事,嗯……就是遇上了熟人。”
薇拉抬眼见妹妹没接下去说,也没再追问,只是继续忙着自己手里的活,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眼角弯了弯:“对了,说起熟人,后天的晚宴倒是有一位!你猜猜是谁……”
“德拉索恩斯老师?”
薇拉见自己话音未落时克洛伊就已经先一步答道,她有些惊讶:“哦,你还记得他呀。当时分别时我们可小了呢……哎?你今天下午碰到的熟人不会就是他吧?”
“没有,只是一位同学。”
克洛伊摇摇头,冲薇拉笑了笑,尽快结束了这个话题,她向楼上自己的卧室走去,连带着肩头一些残余的男士香水味,尽数隐没在楼梯拐角处。
两天的时光转瞬即逝,晚宴随月光拉开帷幕,星光在夜空中独自谱舞,大提琴优美的格调随红酒摇晃,醉人的醇香在舞会上蔓延开来。
本身这次晚宴的目的只是为了庆祝奈尔香水走出国门、与S国皇族成功续约,克洛伊本想像往常一样谎称生病而避免抛头露脸,可今天的某位“特殊来宾”恰恰是吸引了她的兴趣。
她向来不喜欢这种喧闹恭维的场所,于是索性缩在宴会的某一处小角落孤身一人,薇拉自然懂得,于是也有刻意与克洛伊保持相当远的距离,以免让别有用心之人攀附打扰到自己的妹妹。
可薇拉忽略了,本就为双胞胎一模一样的长相与这场雍容的宴会有些冲突的清冷的姿态过于夺目,还是有部分有心的夫人注意到了那边,她们偶尔窃窃私语起来,但也没有过于八卦——对于这些,克洛伊全然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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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seul inconnu qui répond à mes lettres,
唯一覆我信件的是陌客,
Le seul mensonge que j'ai oublié d'omettre,
唯一我忘掉遗忘的是谎言,
Faire un dernier voeu en sautant de la fenêtre,
跳出窗前 许下最后一个心愿,
Mon double dans l'eau trouble,
浑水中有我的倒影,
Ravive dans l'eau vive,
它在活水中绚丽,
L'écume des souvenirs,
那记忆的泡沫,
Devrais je en rire dans le fond,Les larmes juste pour rire,
那欢欣的泪水,
Rester ou repartir,
留下抑或重新启程,
Ou bien choisir la dispar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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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符在高脚杯中如涟漪般悠然绽放。
“好久不见?”
清澈的嗓音浸人心脾,克洛伊回眸,看清了来人果然与自己内心想的一样,随之弯了弯眼角道:“也不算好久不见。”
她眯了眯那双可爱的杏眼,余光瞥了一眼远处的某处位置:“是姐姐让你来找我叙旧的吧?”
“嗯,看样子你没说前几天的那个下午?”
约瑟夫顺着她的目光往那边瞟了一眼,再将目光重新落回她的身上,现在是一点也找不到跟自己印象里童年阴郁的她重合的地方了,如今的克洛伊出落得亭亭玉立,虽然跟薇拉共用一张脸,但显而易见的是,她美得独特,如果真正了解过她的话,是绝对会与外界那些恶意的随波逐流对立而持的。
“您也没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