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伯好!”风轻颜走过去,把礼品级在一旁,笑着对着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打招呼。
陆昭行虽没有见过她,但见她提着东西,还笑着对他打招呼,也不由笑了笑,这时,察觉到动静的陆灼睁开了眼睛,看见风轻颜,紧张的站了起来。
“姐姐,你来了!”又转头望见病床上的老人,见咋夜躺在血滩中的老人,现在脸色苍白的对他笑,少年的眼泪哗的落了下来。
“外公,你醒了!”陆灼握着陆昭行苍好的手,瞧着老人虚弱的面颊,心里自责又内疚,胸膛里夹杂着愤怒,陆海生那个畜生,他不会放过他的。
“对了,”陆灼揉揉脑袋,望了眼站在旁边的风轻颜,对着外公介绍道:“外公,这是认识的朋友,昨天我放学的时候,遭别人围堵,是这位姐姐帮了我。”
“然后我今天又碰到了,姐姐就过来看看外公!”少年揉着头说着,又问,“外公你口渴吗?我给你倒水。”
陆灼说这话的时候,便见风轻颜转身端着一次性水杯,走了过来,“我接了,给!”。
“谢谢姐姐,”陆灼说着,双手接过,陆昭行脑袋上裹着纱布,根本无法动弹,陆灼只好把病床摇高,找了根未折开的吸管,给陆昭行喝水。
陆昭行吸水不到二分钟,就那么一个动作就把他累的气喘吁吁,仿佛把身上所有的力气用尽了似的,看的陆灼眼睛湿润,簿唇紧抿一时无二。
风轻颜静静的看着,并没有说话,陆昭行喘了会,问她:“姑娘叫什么名字?那里的人啊?”
看姑娘年纪应该不是很大,像是海宁本地人。
风轻颜微愣,突然才发现自己忘了介绍自己的名字,随着陆昭行问话,答道:“伯伯,我姓风,名轻颜,我是本地人,山海区的人。”
听后,陆昭行眼睛一亮,“姑娘我们离你们那,好近,我们住风北区,等老头子好了,三邀你来我们家喝茶呀!”
风轻颜笑着点头。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主治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过来察房,检测好,便走出去,顺带着也把陆灼叫了出去。
“医生叔叔,我外公身体状况现在怎么样?”
“一切稳定,伤口待恢复中,病人需要在医院治愈一阵,得细细的看着,小伙子多加小心照顾…”主治医生是个高个,戴着副金丝眼睛,显得整个人文质彬彬。
“嗯,好!谢谢医生叔叔。”陆灼连忙说谢谢,医生随后又叮嘱他几句,走了。
推开门,再进去时,他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外公竟然已睡着,风轻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见他进来,轻轻的道:“陆伯伯他说他累了,便睡了。”
随后,风轻颜又待了二个小时,人才离开。
回家后,刚进门,母亲的责怪声在她耳后响起,“出去,干什么去了,我正想着下午洗澡,你帮我搓背的,没想到你出去了。”
风月从她身边走过,闻见,她身上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她双眼睁大,“你又去医院了?”
“干什么去了?”
风轻颜脱下外套,穿着脚上的鞋子,望着站在自己面前如守门神似的母亲,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样子。
习以为常的心底一叹,“有一个朋友,他家人病了,我去看了看。”
听后,风月抱着胸靠在了一旁的墙边,“我记得你除了认识苏暖,也没有什朋友吧,这看下朋友,一次性花出去也不少钱吧!”
“你今天给我体花了一千多,那你看你朋友也话不少吧,以后省着点花,姑娘家的要懂得省钱过日子……”
风轻颜眉眼微皱,这又来了,“那妈,你还洗澡吗?我给你搓背!”
风月拂了拂自己飘逸的大波浪秀发,瞥了她一眼转过身,“正等着你呢,要不然我早洗了。”
风月洗个澡绝对没有,低于两个小时出来过的,风轻颜给她搓背重的不行,轻的不行,还得柔中带重,重中带柔,要不然风月那张嘴又扒拉半天。
等风轻颜给风月搓完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转头她回了自己房间。
打开微信,是陆灼给他发来信息:姐姐,晚上好。
风轻颜想了想,打了几个字也回了:晚上好。
这个时候,陆灼并没有在医院,反而在北风派出所,外公出事那天,他就报了警,半天过去没查到什么信息。
他再来去警察局,又是无果返回。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陆昭行醒了,醒了两个小时,然后又睡了过去,这一睡又是一整天。
陆灼没有办法,只好默默的陪着。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陆灼刚从公共食堂扒完饭,约摸八点多钟,他回来的时候,陆昭行还在睡着,只是透过明亮的光望过去,才发现外公瘦了好多。
只见,陆昭行的眼皮松动,下一瞬便缓缓睁开眼睛。
那一声饱含沧桑的眼睛,环顾四周后,视线落在了趴在自己床边的少年。
“小灼。”
“外公我在,你醒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呀?”陆灼连忙问道。
陆昭行摇摇头,他并没有感到饥饿,他沉思很久,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决定了什么?望的少年之类的脸庞,好像透过少年在看谁。
他对着陆灼道:“小灼啊,外公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他这么说着,心里似乎看透了什么。
陆灼脸色一变,紧紧的抓住陆昭行的手,才发现老人的手以无多少温度,“医生说了,你恢复如常,会好起来的。”
陆昭行摇摇头,人接死亡,是能感觉出来的,“小灼,你是不是一直好奇,你母亲和你父亲的事?也怪外公那么多年没有告诉你。”
陆灼神色微沉,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让外公把他母亲让父亲的事说出来。
至于母亲和父亲。
他还真的,非常迷茫。
从小的记忆里都不曾有他们出现。
从小听陆海生说,他的母亲是个十分放荡的女人,活该,死的很惨,但是他不信他不信,他母亲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