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二OO四年离开了马嘉祺,如今二OO八年回来。
他离开了三年。
丁程鑫和宋亚轩来的那一年,严浩翔还没离开。
丁程鑫一九九九年认识的马嘉祺,宋亚轩二OOO年来的。
除了丁程鑫,严浩翔对于马嘉祺来说是最重要的人。
马嘉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欢迎回家’而是重新介绍自己:“你好,好久不见,我叫马嘉祺。”仪式感满满,他好怀念严浩翔。生
严浩翔身边多了位小朋友。小朋友乖乖的,跟宋亚轩像。
宋亚轩看了小朋友好几眼。
都好冷清,不说话,只有马嘉祺热情,他问:“浩翔,小朋友是?”
小朋友躲到严浩翔身后,对所以一切都是陌生的,只对严浩翔熟悉。浩翔摸摸小朋友的头,敷衍介绍他:“张泽禹。”才说由来:“拐来的。”
严浩翔看见有一个新人,对马嘉祺只是笑笑,问:“,我的...房间变有么?”
马嘉祺回答:“没变,还是和亚轩一个房间。”然后担心道,“没事吧。”
“没事。”
严浩翔:“好。”盯了眼丁程鑫便回房间了。张泽禹跟着严浩翔嗒嗒走。
刘耀文看着奇怪,他没敢多问。
丁程鑫也回房间了,他受不得严浩翔的眼神,他们俩八字不合,压根就和不到一块儿去。
马嘉祺看了眼严浩翔进去的房间,对亚轩说:“估计是累了。轩儿,今晚你先跟耀文睡一间,别去吵浩翔啊。”便回房间慰问他的阿程去了。
刘耀文不敢问两个哥哥,想想也只有宋亚轩能问了。“宋亚轩,刚刚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他看丁程鑫的眼神那么讨厌呢?像之前丁程鑫看我的眼神一样。”
“嘘。”立马止住刘耀文的嘴。说:“好久了,他们合不来,他叫严浩翔,两年前离开的,你别在他们面前提起对方啊。”
刘耀文以为有很多人喜欢着丁程鑫,舞迷,就连自己被他这样对待都都恨不来丁程鑫,和他相处久了。
觉得丁程鑫那么好。
觉得丁程鑫那么温柔。
可是当他认真想后,原来喜欢归喜欢,那些喜欢他的人只是喜欢他光鲜亮丽的外表。像马嘉祺这样爱丁程鑫的没有,一个人也没有。
他看了眼宋亚轩想说什么又没说。
夜晚的月光刚好打在了宋亚轩背上,这一刻,仿佛他就是神明。
刘耀文看了他好久。刘耀文看宋亚轩的眼神好深情,算不上清白,他爱宋亚轩,这是可以肯定的。
爱,不是随便说说,刘耀文用了一年时间证明。
宋亚轩一转头跟刘耀文对视上了,他说:“文哥,我想去看海了,靠近东方明珠塔的那片海,我喜欢明珠塔。”
“文...哥。”这是宋亚轩第一次这么叫他,刘耀文痴迷于这一声文哥,呆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我陪你去看。”
宋亚轩只是对刘耀文笑笑,两人就没说过话
张泽禹钻到严浩翔怀里,噔噔嗒嗒的声音特别的可爱,他讲,“浩翔哥哥,我想贺峻霖哥哥了。”
严浩翔摸摸张泽禹的头,宠溺道:“崽崽,等过段时间带你去找贺峻霖哥哥,先睡觉。”
“真的吗,好,睡觉。”这下他高兴坏了。
严浩翔一边抱着张泽禹一边想,“贺峻霖,好狠的心,找了两年,好不容易找到,你就这么稀饭去找别的女人,小宝你也不管。”
半夜严浩翔笑醒了,他一直看着窗外的月亮,只是笑着笑着就哭了。最根本的原因原来是梦到了贺峻霖。
严浩翔在心里一遍一遍喊着贺峻霖的名字,“贺峻霖。”
“贺峻霖。”
“贺峻霖。”
“贺峻霖。”
“贺峻霖。”
“贺峻霖。”
“贺峻霖,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刚刚梦到我们复合了,开心了好久,现在...睡不着了。”
张泽禹被严浩翔的哭声吵醒了。
张泽禹这孩子啊,算懂事,严浩翔在哭,他就严浩翔肯定是不开心了,他没拆台,装睡着。
严浩翔拿起手机,点进贺峻霖的微信,打上:
回来,好不好
他退掉这五个字,越是心酸。可笑的是这,份温柔竟然还抵不过别人给他带来的新鲜感。
说没事的人,今晚哭了好久。哭多了头会晕,眼睛会痛。‘没事’是最大的谎言。
看着手机的手机一分一分的过去,已经到了六点多了。他实在太伤心了,三点多醒后就睡不着了,便去做早饭来消极。
时不时他就会崩溃,在后院他还是决定发信息个贺峻霖:
小宝想你了,有时间回上海看一下
又发。
我把小宝接来上海了
严浩翔刚把手机关上,贺峻霖就秒回了,严浩翔也第一秒看了手机。
贺峻霖只敷衍回了一个字:
好
看着这个‘好’字,严浩翔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
丁程鑫知道是谁做的早餐便怄气不吃,留下三个字:“不吃了。”直接砸门回房间。
刘耀文还挺贴心:“,马哥,丁哥他……要不去哄哄吧!”
“别管他,就知道闹脾气。”叫严浩翔:“浩翔,你吃了?”
严浩翔:“吃不下。”又说,“你去叫张泽禹来吃吧。”
马嘉祺也是被气死,一大早个个都这样,他对刘耀文说话的语气像似在憋火,“耀文,你去叫张泽禹。”
随后自己用了点力拍桌上的筷子,走去房间门口,敲了两声。
咚咚!
然后说:“到底吃不吃,又是在闹哪出?成心不想过了是吧。”
丁程鑫没说话,恐怕是被马嘉祺吓到了,马嘉祺平常不会这样发火的。马嘉祺意识到自己说话重了。
轻声开门,过去抱住他的阿程。
刘耀文去叫张泽禹,见他没醒,不好意思叫醒,就在房间里等着。
宋亚轩见严浩翔不开心便走过去开导他。
他说:“翔哥,和贺儿怎么样了,找到了没。”
严浩翔微微笑:“呵,花开花落,人聚人散,又有谁能记住我几年,找到是找到了,但...他不要我了。”又说:“我有认真过努力过尽力过,挽留过,可最后呢,什么都没有了。”
“亚轩,为什么他...不要我了。”
忐忐喊亚轩的名字,特别的委屈。
宋亚轩不能感同身受,因为他没有经历过。他就在想,如果自己有一天也这样的话,那会不会和严浩翔一样是下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