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这次的慈善晚宴明面上是为了慈善募捐,但其实就是上流阶层的一次交际活动罢了。
推杯换盏僵滞假面,硕大的水晶吊坠灯也照不亮某些人昏暗的眼底。
宴宋两家一同出场,宋亚轩挽着宴抒的手进来的时候宴会里已到场的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了他们身上。
宋亚轩一时畏缩,强装镇定地和宴抒并排走着。
但宴抒本人已经快被宋亚轩挤出地毯了。
宴抒…芽芽你别这么紧张,他们又不吃人。
宋亚轩…我!我努力绷住!
两人略显亲昵的耳语落在某些人的眼中却滋生了别样的情绪。
窝在角落里的沙发上的刘耀文只在宴抒出场时循声望去,目光流连之际两人毫无边界感的耳语让他停驻了视线。
宋亚轩,宋将军的独孙,父母是圈内有名的表面夫妻,自幼时起脾性便极其古怪,阴晴不定。
这样的人……居然挽着宴抒的手出席世家大族的宴会?
并且据他了解,宋亚轩虽说因为宴宋两家交情不浅和宴抒从小认识,但他一直看不惯宴抒。
宴抒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宋亚轩对她恶语相向她便会想各种阴招整治或恶心他。
总之,两人的关系不可能呈现出当前他视野里的这副画面。
刘耀文呵…事情变得有趣了。
……
朱志鑫【呵…事情变得有趣了。】
朱志鑫照猫画虎学着刘耀文的声形表给宴抒转播了一套实时喜剧。
宴抒【他让我有点恐惧了。】
宴抒【可怜的臭嘴狗,开智后忆往昔估计得羞耻地撞墙寻死。】
宴宋两家过了之后许家紧接着也缓步步入宴会场,挽着母亲的手的许今凇在看到宴抒时倏地双眸一亮。
许家也是排得上号的名门世家,出场即引发了不小的骚动,许多献殷勤的人早早地便在门口准备献谄言。
宴抒本就是来看热闹的,和宋亚轩找了个隐秘且视角全面的位置便待着不动了,此时听着一阵骚动便循声望去。
只消一眼,宴抒便僵在原地。
……许今凇身着的礼服,是她曾经亲手为夏禾挑选的。
让宴抒愣神的不止这个,许今凇此刻的妆容和配饰也和当初夏禾的如出一辙。
恍惚间她甚至都看到了她的夏禾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但她很清楚,许今凇和夏禾完全不一样。
宴抒缓过神来,忽视了许今凇略显期盼的目光,收回视线,低垂下头。
……只是巧合吧。
早早地到了会场的丁程鑫自始便一直望着大门等待许今凇的到来。
于是,视野范围内一出现许今凇的身影他便迫不及待地穿过各色礼服之间。
直到他看到许今凇的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一个方向,眼里还盛满了他从未见过的期许和夷悦的光芒。
他瞬然有些不自然地停驻脚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宴抒?
这场纸醉金迷的虚假慈善宴会上如此清爽松弛的存在居然是……宴抒?
丁程鑫不自觉地咧开了嘴角,有些讶异,还有些转瞬即逝的疑忌。
他似乎还想再多观察一会儿宴抒,但目光已被强制性转移到许今凇的身上。
但目光被锁在许今凇身上越久,他的猜疑反而越重。
阿许……似乎自从出了那趟事后变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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