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接上一章的内容

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下。床垫下沉的弧度让江晓琪的身体微微朝他倾斜。他伸手，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蝴蝶翅膀。

何建一“晓琪，宝贝……”

他低声说道

何建一“稍微吃一点吧，我放了很少的糖，不会太甜。”

江晓琪缓缓转过身来。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眼圈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平静了许多。她看着托盘里精致的桂花糕，又抬头看向何建一，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江晓琪“建一，你出汗了累坏了吧”

她说，指腹擦过他鬓角。

何建一“没事的，宝贝为了你这点累都不算什么”

何建一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江晓琪坐起身，靠在床头。何建一递过粥碗，她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暖的粥滑过喉咙，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江晓琪“还是你做的好吃”

江晓琪说道

何建一“那当然，我有独家秘方。”

何建一笑着，拿起一块桂花糕

何建一“尝尝这个，我试了新比例。”

江晓琪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甜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不腻，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和蜂蜜的醇厚。她又咬了一口，然后第三口，一小块糕点很快就吃完了。

江晓琪“建一……”

江晓琪突然开口碗捧在手里，目光落在碗中深紫色的粥汤上

江晓琪“其实我最怀念的，是我们刚决定备孕时的样子。那时候我们骑着自行车上班，一路上有说有笑，即使下雨也觉得浪漫。可现在，这件事变成了压在心头的大石头。”

何建一接过空碗，放到托盘上，然后握住她的双手

何建一“那我们明天就重新开始骑车上班吧。不是为了备孕，只是为了找回那份快乐。”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

何建一“记得吗，上个月下雨那天，我们淋得透湿却一路笑着跑回家？你白大褂下摆全是泥点，头发贴在脸上，可是眼睛亮得像星星。”

江晓琪终于笑了，真正的笑容，眼角漾起细小的纹路——那是岁月留下的礼物，何建一每一道都爱。

江晓琪“记得，当然记得了”

江晓琪眨了眨眼睛

江晓琪“你还滑了一跤，整个人坐在水坑里。我笑了你一路。”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在昏暗的卧室里轻轻回荡。窗外的阳光试图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随着窗帘的微动而轻轻摇曳。

何建一伸手揽过江晓琪，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他闭上眼，闻着她发间的橙花香，混合着从客厅飘来的桂花糕的甜味，还有她身上独有的、熟悉的气息。

何建一“晓琪，不管怎么说”

何建一说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建一“我都会在你身边。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有没有孩子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江晓琪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这一次，她真的睡着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