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朝堂之上
苏沐扬“久清郡郡守贾世宏以权谋私,贪墨朝廷赈灾物资,现已查实,即日革职查办,没收全部家产,五服家属,九族亲眷皆已同罪论斩,以儆效尤
“我乃国相,岂可任意连坐”
苏沐扬“国相口口声声称与那罪臣亲之又亲,又何来冤枉一说,若非念及你两朝之功特派专人详查,怕是到死,也查不出你倒下了弑君大罪”
先帝的贴身太监被受益暗中调换了金丹,这一阴谋最终致使先帝毒发而亡。
苏沐扬“纪氏满门,极刑处死”
苏沐扬“今日起由庄镇担任丞相一职”
“臣,领命”
今日,你一早就守在宫门口,等候着父亲的身影。虽说你无法出宫,但在这偌大的宫闱之中,你却也可随意游走的自由。时光悄然流逝,终于,你看见父亲缓步而来。
庄雨眠“父亲!”
“眠儿,你怎么在这儿?”望着许久未见的女儿,那双眼中满溢出浓浓的慈爱
庄雨眠“父亲,是女儿不孝,让您和母亲担心了”
“你母亲每天都念叨着你,担心得不得了。”听着母亲那充满关切的话语,目光落在父亲鬓角悄然添上的几缕白发上,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
庄雨眠“我很好,等过几日我就回家”
庄雨眠“你们好好照顾自己”
“在宫中一定要处处小心知道吗”
庄雨眠“父亲放心”
你目送着父亲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宫门口。一路上,耳畔不断传来周围人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你唤云儿,低声吩咐她前去打探情况。
云儿“小姐,出事了”
云儿“今日朝堂陛下把纪氏满门抄斩了”
庄雨眠“什么!”
云儿“如今丽妃娘娘已被关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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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娇再无昔日的神采,只呆滞地坐在阴暗潮湿、杂草丛生的天牢里。寒意与绝望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缠绕上她的身心,将曾经的骄傲与锋芒吞噬殆尽。
她的目光空洞而涣散,四周弥漫着腐朽的气息,而她,就像这片废墟中被遗忘的一抹残影,孤寂而凄凉。
纪天娇“陛下真是好兴致啊从前臣妾的寝宫,陛下若是无事,便一步也不肯踏足,如今在这天牢里你倒是喜欢来了
苏沐扬“他们为何给你用如此重刑”
纪天娇“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你做小伏低地演了这么久还不过瘾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铲除了我这唯一的障碍,她庄雨眠的封后大典就近在眼前了吧”
苏沐扬事已至此,你在意的仍然只有皇后之位,如此眼界,怎配与朕平起平坐呢
纪天娇“从始至终,你对我都视若无物,除了后位我还能在意些什么呢,要不是当年我屈尊下嫁,让你攀上了相府的权势,你还有命活的今天吗”
苏沐扬“你的自以为是还真是跟你爹一模一样,你当真以为朕能活的今天是因为被靠你们纪家这棵大树吗,是先皇不想让我死,因为朕的这条命,也和你的婚姻一样都是为他挡煞的棋子而已”
苏沐扬“这是朕自己夺来的江山,可你纪家却想要坐享其成”
纪天娇“你我结发一场你可曾有一时一刻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吗”
苏沐扬“正如此我才不忍心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处以极刑”
苏沐扬你不是一直惦记后位吗,死后追封,也一样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