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看卓雨落退缩自然越战越勇:“你有本事污蔑我,你有本事站住啊!你跑什么跑!”
白鹤淮站在远处,目光紧紧跟着他们的动作晃动,头也来回转。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她武功太拉胯,没能听到房间里说了什么悄悄话?
啊啊啊啊啊,她好想知道啊!!!
白鹤淮急地抓心挠肝:“不是,有什么话,你们停下来慢慢说,大家坐下来说清楚,不要动手动脚啊。”
院门吱嘎一声推开了。
“我回来了——”
南枝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提着几壶好酒,看到院子里如此热闹又离谱的场面,动作和表情都僵住了。
她迟疑地看向举着石桌,白日举重的壮士卓雨落,如何也想象不出,这是那个儒雅如玉的卓城主能做出来的事情。
在她的想象中,院子里应该是父子重逢的感人画面啊。
可现在?
是她低估了卓雨落的激动?温润的卓雨落已经激动到狂野地举石桌发泄情绪了???
南枝眨眨眼:“这是怎么了?”
卓雨落看到南枝回来,显然一愣,脚步停下,痛心疾首地望向她:
“芊华,你听我慢慢说,你不要太激动——”
咚!
婆婆才不管外面什么情况,她抓住卓雨落暂停的机会,一头重重地撞了上去。
一身沉闷的咚声,南枝听着都头疼。
卓雨落武功高强,一直健体,腹肌很健壮。饶是如此,他也疼得轻嘶一声。
砰。
又一声。
是婆婆撞晕了。
南枝:“……”
卓雨落:“……”
白鹤淮:“……”
尴尬的沉默后,白鹤淮赶紧取出银针来给婆婆诊治:
“没事,就是一时撞晕了,等会儿醒了就好。”
这么一遭过去,卓雨落无奈地把石桌轻手轻脚地放下:“这都是什么事啊!”
南枝也想知道:“所以,这里发生了什么?”
卓雨落欲言又止,看看白鹤淮,拉着南枝往院外走,去说悄悄话。
白鹤淮:“……”
婆婆拉着苏暮雨说悄悄话,这叔叔也拉着芊华说悄悄话,合着这里就她一个外人呗!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她郁闷万分,又垂头喂了婆婆一颗药。
院外 。
卓雨落看看南枝手上的食盒和酒壶,知晓她必定对今日的见面寄予厚望,甚至希望他和那混账小子能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可……
唉,谁能料到世事无常,那小子实在是太混账了。
“我知道,感情这件事不好控制,有时候,感情上头,毫无理智,就连对方的人品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卓雨落语重心长,同情又慈爱地摸摸南枝的头:
“可你一直聪慧一直通透一直理智,绝不是那样糊涂的姑娘啊,感情不能左右你的理智,让你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情。”
南枝满脑袋官司想不明白,她试探问:“所以,您不满意他?”
苏暮雨不是挺好的吗?
她也没想到卓雨落看着温和良善大仁大义,竟然在孩子这件事上和易卜有一拼啊。
南枝替苏暮雨争辩:“他长得多好看啊!”
卓雨落摇头:“脸又不能当饭吃,更比不过人品贵重。”
南枝继续争辩:“他人品也很好啊,认识他的都说他好。”
卓雨落深恶痛绝:“他竟然如此人面兽心,装模作样?”
南枝难以置信:“他,他怎么人面兽心了?你,你才见他多久啊!”
卓雨落痛心疾首:“你是真被盲目的爱情蒙住了双眼啊!你认识他这么久,竟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醒醒吧!”
南枝:“……”
到底怎么回事,她说一句,卓雨落反驳一句。
“听卓叔叔一句话,你,你们不合适,往后你还会遇到更好的人。”
卓雨落叹息一声,南枝如此天资纵横,却在感情一事上命途多舛:“天下男人这么多,我往后也会替你留意,你和他,赶紧散了吧,及时止损。”
南枝迷茫了,听起来,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啊。
哪怕她对苏暮雨才有一点苗头,也被卓雨落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给激起了叛逆心。
南枝追问:“到底为什么?”
卓雨落吞吞吐吐:“你,你只管听我的,最好别追问为什么。”
南枝更疑惑了,脱口而出:“哪怕他是你儿子,你也这么看低他?”
“没错,哪怕他是我儿子,我也——”
话没说完,卓雨落反应过来:“什么?那个被脱衣服,换女装,还要卖弄风骚的……是我儿子???”
南枝也茫然问:“脱衣服?换女装?卖弄风骚?”
两人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地往院子里跑。
院子里。
白鹤淮刚把婆婆扶起来,扭头又见两个影子窜进了厢房里。
下一刻,厢房里响起了三个人的尖叫。
“啊——”
“啊——”
“啊——”
白鹤淮目光灼灼,跃跃欲试,她也想跟着尖叫一声!
干什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她也想知道啊!
她不想只闻到瓜味,吃不到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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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雅...】点亮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