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花泽类的母亲早早的便已经梳妆打扮好,下午的宴会很是重要,要是这次合作谈成了,对他们而言,也将会获得不少的好处。
可……
已然到了约定的时间,她盛装出席呆了许久,也不见来人。
花泽类母亲这是什么个情况?
餐厅里,她唤来自己的得力助手,尽管心中已然很是不耐,可还是不得不按耐住,脸上维系着得体地笑,轻声的询问。
助手看了眼手机,面露难色,随机弯腰,附在她耳边,将自己刚得来的消息告知于她。
花泽类母亲什么?
花泽类母亲人跑了?!
可能是她也前所未见过这样的情况,一向注重形象的她头一次在外边失了风度。
再察觉到周遭人好奇的打量后,她只得淡定的擦擦嘴,可看向身边人的眼神却带着快要掩盖不住的怒意。
花泽类母亲先回去,你将情况再详细跟我说说。
她起身,迈着从容的步子顶着众人时不时奇异好奇的视线淡然离开。
一上了车,听着身边人传里的消息。
她的脸上那始终挂着的三分笑意再也僵持不住,反倒阴测测的。
“夫人……”
旁人小声的唤她。
抬眼,迎上她的视线,被吓得又立马低下了头。
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花泽类母亲叹了口气,头枕在车的后座上,平复着心情。
花泽类母亲算了,那伙人背景尚不明确,既敢爽约于我,说明也是大有来头的。
花泽类母亲我只是可惜…….
旁边几人只默默听着她开口,也不敢附和。
可心中对这个女人这么快便能做好心理建设的能力,也是敬佩不已的。
又过了会儿,女人睁开了眸子。
她抬头,将刚才走路带风时被微微吹乱的丝巾拨正,又透过后视镜,将额角的头发别在脑后,坐的优雅端正。
花泽类母亲也罢…..
花泽类母亲想来也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该是休息休息了。
尽管眼前这个项目她盯了很久,但事已至此,她也只好再另作打算。
“您的意思是…..?”
心腹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她,对她的话可不敢妄加揣测。
花泽类母亲回家。
花泽类母亲也不知道类儿最近,过的怎么样了……
想起最近时不时传来的一些照片,女人的眼神又变得凛冽。
她的儿子,不应该做出早恋这般幼稚又毫无意义的行为,哪怕尽管只是一点苗头,也该及时掐断。
没有意义的事,他没必要去浪费时间。
想来也是她一直在外对类儿疏于管教了些,现如今,她也该是时候去为他指明些方向。
“那、要提前通知少爷一声吗?少爷学院最近刚好放假,提前告诉他,也好让他来接您。”
话刚说完,就被女人打断。
花泽类母亲不用了,浪费这些时间做什么。
接她又如何?两人不过也是一路无话,不如将时间用在正事上。
前边的心腹顿了顿,皱着眉,只是看了眼女人的脸色,又将话咽了下去。
若是他,自家小闺女来接他,他不知道得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