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白子卿抱拳向白城行礼
白城拍了拍白子卿的肩膀,眉头一皱“来,跟为父比划比划,看看你的功夫如何”
“是,父亲,”
演武场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不停的碰撞,拳拳到肉,竟不相上下
白城一脚踢中了白子卿的腹部,白子卿也顺势抓住了白城的腿,在膝关节处轻击了下
白城瞳孔微缩,随后仰头大笑,将白子卿从地上拉了起来,拍拍她的肩膀
“不愧是我的儿子,像个狼崽子,好啊,好啊”
白子卿擦拭着嘴边的血揉了揉肚子…
“父亲谬赞”
“去吧,收拾一下,不然你这个样子让白绵看到了又该叨唠我了”
白子卿看着那朵在衣服上绽放的兰花“是,父亲,孩儿告退”
回到屋中,白子卿命廾匸在门外候着,然后便将自己整个的浸在了水中,她看着手中的兰花,从指尖上掉落,浮在水面上,白子卿闭上了眼睛
兰花……很好
房门突然打开,廾匸正靠在门上偷懒,也就随着到了下去,廾匸闭着眼睛,靠在了白子卿的身上,兰花的香气传到了她的鼻子中
廾匸闭着眼睛从白子卿身上起来,弹射起步,白子卿将门关上,便朝着中堂走去
三个时辰以后,白子卿靠在了床榻上,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总是让婢女伺候着不好,应该放着小厮在身旁候着,身边放着个女子多少会影响名誉”
白城给白子卿夹了菜,看着白子卿身边的廾匸说的
“明日我会排几个小厮去你那里,你仔细挑选一个做贴身小厮”
白子卿转动着佛珠,宽大的衣摆挡住了她的动作
“不必了,父亲,我会自己寻的”
白城瞟了眼白子卿,后者没有什么表情
“那我也就不管这件事了,尽快就好”
“少爷,还不睡吗?都亥时了”
白子卿的思绪随着廾匸的声音被拉回,她轻抚着佛珠,思索着
“明日,折枝桃花来吧……他快来了”
白子卿后面的那句话说的极轻,廾匸闻言稍稍侧过身子来
“桃花?少爷怎么会喜欢上桃花了呢,你不是极爱兰花了吗?”
白子卿拨动着佛珠,低垂着眸子,白日束起来的头发此事也是散着的,到有缕调皮的越过耳朵垂在身前,
缕缕青丝衬显着白子卿的白澈,如玉般易碎,低垂着的眸子似感叹,却又在转眼间消散
“父亲说的在理,我需要一个小厮”
廾匸一愣“那…少爷…我…”
“我不会换掉你,母亲想要的,所渴求的,在我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可…”
廾匸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白子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廾匸也没说什么,吹了灯便退出去了
晌午,白城唤来了白子卿来中堂会客,离得好远白子卿就能听到白城的笑声,白子卿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伍兄,这便是我儿子,看看”
白子卿看向坐在白城右手边的那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头,伍豪摸了摸他的山羊胡,眯起眼睛,点点头
“不错,是个好苗子”
白子卿捏着佛珠没有说话,她看着伍豪,伍豪也同样看着她,只有白城在那里一直说着话
良久,伍豪起身白城见伍豪起身也连忙起来了,到了白府的门口,伍豪向白城挥了挥手
“白将军,令郎才智过人,不负胜名,我不日会向皇上推举令郎,白将军不必担心”
白城有点尴尬,挠挠头“哈哈哈,右丞相看出来了,哈哈哈,多谢”
伍豪上了马车,临走前掀开帘子看了白城一眼,白城寻思了半天,越发觉得这个眼神不对劲,这右丞相好像在鄙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