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会帮助你发展你的新生灵魂?" 杜鹃问道。她用船桨点着狭窄的峡谷,把船推离岩壁。石鹤轩带她进行的活动对凡人来说可能很危险,但对一个修炼者来说,没有人可以算作生死攸关的经历。"你要求的经验不是更......危险吗?"
石鹤轩哼了一声。他积极地将船桨插入水中,有条不紊地抚摸和划动。"危险?培养一个新生的灵魂,就像养育一个孩子。" 他转过头来盯着杜鹃。"你会把你的孩子放在危险的环境中吗?"
杜鹃翻了个白眼。"那只是一句话,"她说。"根据月莲修炼术,要形成一个新生的灵魂,你必须在生与死之间行走。大多数核心弟子都是为此而去魔界战场的。"
"我不是在修炼月莲修炼术,"石鹤轩说。他把注意力转回河面上,用船桨刺向河水。"这对我不适用。要正确培养一个新生的灵魂,你必须自由地体验生活。一个人的个性也很重要。如果一个人胆小怕事,害怕冲突,如果他们试图在恶魔的战场上收集生活经验,新生的灵魂就会受到创伤,而不会得到充实。也许生死之战是月莲教弟子增长初生灵魂的最佳方式,因为他们已经断绝了恐惧。"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你胆小怕事,害怕冲突?"
石鹤轩哼了一声,弹了一下船桨,水溅了杜鹃一身。"这只是一个例子。我的个性是无忧无虑,无拘无束。对我来说,培养我新生的灵魂的最好方法就是随时随地做我想做的事。"
杜鹃瞪着石鹤轩,用她的精神能量蒸发粘在衣服上的水。"我认识你已经两百多年了,"她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
"我不是吗?" 石鹤轩问道。他把船从岩石岸边推开,然后把船桨放在腿上。他们已经走出了峡谷,剩下的路将会很顺利。他转过身来面对杜鹃,把脚移到座位上。"如果你认为这些形容词不适合我,那么什么才适合?"
"傲慢、内向、有纪律,"杜鹃说。她也想叫他懒惰,他所有的责任都扔给了她,但同时,一个专注于一个突破口一百多年不吃不睡的人,能叫懒惰吗?
石鹤轩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傲慢是毫无理由的自信,"他说。"我不认为这可以描述我。我将成为这整个空间中最伟大的人,我的态度恰当地反映了我对这一点的认识。这就是自信。"
杜鹃盯着石鹤轩,没有说什么。
"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我能不能看到你的头部实时扩张,"杜鹃说。她环顾四周。河流正流经一片草地,没有任何文明的痕迹。然而,在前面的河岸边,有一群大型的肉食性野兽在舔水。"这次旅行之后,我们还能做什么?"
船从食肉兽身边流过。其中一只站了起来,但杜鹃看了一眼,它发出了一声喵喵叫。石鹤轩向后靠了靠,抬头看了看天空。他说他新生的灵魂在做他心目中的任何事情时都会得到最大的成长,这并没有对杜鹃撒谎。"最高的山峰是什么?"
"采雷夫山。离教派不是太远。" 杜鹃歪了歪头。"为什么,你想爬上去吗?"
"你能从山顶看到河流吗?" 石鹤轩问。
"呃...." 杜鹃挠了挠头,然后掏出一张地图。她用手指在上面划了一下。"从山顶上看,只有一条河。" 她把地图放好,皱起了眉头。"你只是想欣赏河水还是什么?"
石鹤轩哼了一声,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风景优美的最高山峰是什么?"
"你对壮丽景色的定义是指带有很多河流,对吗?" 杜鹃问。她再次拿出地图,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一定要有山峰吗?如果我们从这里飞过去"--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我们应该能看到八条不同的河流穿过大平原。"
"我们可以乘坐飞艇吗?" 石鹤轩问道。"坐下来,欣赏一下风景,画画风景,不是很好吗?如果我们坐仙鹤,会不太舒服。"
"当然,"杜鹃说。"我会从教派中预订一艘飞艇。观光和绘画是你预订飞艇的理由,你可以挑选其中一个。"
"真的吗?" 石鹤轩问道,挑了挑眉毛。"很方便。"
"这很方便,因为它实际上不是一个选项,"杜鹃说,并翻了个白眼。"飞艇的使用成本很高,教派不可能允许你仅仅为了观光而租出一艘。"
石鹤轩抚摸着他的胡须。"既然如此,我就只能自己造了。"
"你能建造飞艇?" 杜鹃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飞艇只是一个能够飞行的鲸鱼傀儡,"石鹤轩说。"而且你知道他们怎么称呼我。我是傀儡创造之父。"
杜鹃把头转过去,看着船舷外。这是真的;石鹤轩的头衔真的是傀儡创造之父。近几年来,在流氓修炼者和其他教派中,傀儡创造越来越流行,大家都知道目前傀儡创造的知识来自于石鹤轩。然而,仅仅把它归类为飞鲸傀儡,就知道如何建造一艘飞艇,这没有任何意义! 在这种情况下,他就不能把太阳归类为一个大的、会发光的傀儡吗?他能不能也造一个太阳?当然,她不打算问这么蠢的问题。石鹤轩不会取笑她,但他会把她看成是一只蚂蚁。"你有建造飞艇的材料吗?"
"没有。"石鹤轩说。"我们到霜风帝国去买所需吧。" 有杜鹃在,采购飞艇的材料很容易。她毕竟是帝国的长公主。
"你也要参加酿酒比赛吗?" 杜鹃问道。"自从你赢了那次之后,已经有一百五十年了。我爸爸错过了你在前两次比赛中的表现。"
"我不会的。" 石鹤轩摇了摇头。凭借源源不断的财富,他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来赚钱。即使创造一瓶酒对他来说是非常快的,但这并不重要。在他酿造酒的时间里,被动收入会比赢得比赛的奖励价值高得多。那么,他还得等待并经历整个评判过程?简单地说,比赛已经不值得他花时间了。此外,他已经得到了一套比霜风更好的盔甲。显然,教课的长老们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赚取银鸡的羽毛。他已经有了三套完整的教派银鸡袍,而且都是实力相当于初生灵魂修炼者的傀儡。在他完成第二套袍子后,门派规则被改变,一个人只能获得一套袍子。为此,石鹤轩继续用他的长老贡献点换取羽毛,并让杜鹃买了一套--这也是他的第三套袍子。针对石鹤轩的反应,教派长老们要求他停止买断银鸡装备,因为银鸡的羽毛已经用完了。杜鹃觉得对这些鸡不好,就代替石鹤轩同意了。
杜鹃耸了耸肩。"好吧,"她说。"现在,我爸爸不能说我没有努力。" 她眯着眼睛看着石鹤轩。"随时随地做你想做的事,就是你要培养你新生的灵魂,对吗?" 她的脸涨得通红。"你对JY有什么看法?"
"JY?我根本不考虑它们。"石鹤轩说,并不屑地挥了挥手。
杜鹃点了点头。长久以来,她一直在想,石鹤轩不喜欢她是否有问题,但有了这个小道消息,她发现问题不在这里。一般来说,石鹤轩是有问题的。他甚至可能一开始就对女人没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