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她离开后,常氏生病了。
阿遥秉着不能赖上自己的名头,就前来看望她。
可来到常氏这里,就见到那个薛掌事的对当家主母不敬,一个堂堂的国公府的夫人竟然被一个下人羞辱,阿遥没有忍耐,上前就踹了薛掌事。
“我以为夫人很厉害的。”实在没忍住的嘲讽了下,在薛掌事被踹倒在地上时,利索的踢起地上的棍子,只是看似轻轻的一敲,薛掌事整个手臂顿时麻痹。
在常氏几人愕然的眼中,又将棍子一扔。
“夫人,我帮你把把脉。”
回到房间里,阿遥只是安静的给常氏把脉,这位国公府的夫人只不过是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实则内里是如何的不堪。
常氏躺在床榻上,也忍不住嘲笑自己,“让你看到笑话了。”
阿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在常氏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忽然听到她说:“为了男人让自己受到伤害,是最不应该的,我若是夫人,就要看看谁能活到最后!”阿遥可以看出常氏是恨薛懋堂的,身为一个男人如此折磨自己的女人,真是该死!
既然如此,阿遥愿意帮常氏一把,既然两个人一起合作了,那常氏也需要给自己提供一些消息!
从常氏哪里出来,阿遥就脚步不停的前往浮萍轩!
每每薛懋堂心里不爽就会惩罚薛树玉,这次也是如此,在阿遥到浮萍轩时,薛树玉就在院中跪着,他穿着单薄的衣裳,膝盖下是结实冰冷的地板,薛树玉身子摇摇欲坠着。
“薛树玉。”见到阿遥来了,薛树玉还想扯出一抹笑容,可他已经坚持不下去。阿遥跑过去抱住他,口中不断的唤着他的名字。
守在薛树玉身边的两名侍卫还在坚持着不让阿遥带走薛树玉,此时陆江来也赶来了。
陆江来看到薛树玉膝盖上的伤 ,目眦欲裂,他不知道自己的兄长在这个家里到对遭受到了什么!
匆匆跟着他们到了房间里,陆江来将薛树玉放在床上,寄萍还想靠近薛树玉,阿遥回头便喊了一声:“寄萍姑娘。”
薛树玉一直不允许寄萍的靠近,寄萍脖子突然被掐住,她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阿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动作吗?”她笑的很冷,阴狠的似乎下一秒就会要了寄萍的命!寄萍害怕的身体抖索的不停。
“我……”
“滚!”阿遥将她摔在地上,寄萍这才爬起身赶紧离开。
陆江来:“他在这个家里,到底受了多大的苦,就连一个小妾都能害他!”
阿遥随口一说:“也有可能是他真的遭人讨厌。”
陆江来闻言顿时无语,人人都不可能做到独一无二的,就连自己以及她……“花心大萝卜!”陆江来咬牙切齿的话让阿遥手一顿。
更别说在房间里的其他人,陆江来摆摆手让其他人下去,这里有自己就行。
阿遥回头无奈的捏捏他脸,“你再这样说,我不介意再给你找几个异父异母的兄弟。”
陆江来顿时只觉得她现在真的厚颜无耻了,“你敢!”
阿遥只是笑笑,给他一个他明白的眼神,“你知道我到底敢不敢。”
她当然敢,她一直都这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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