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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隆妮回答，语气依旧平淡

“我只是做了数据关联。”

莱特曼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小。

“数据关联，说得好，继续保持这种‘数据关联’，斯隆·吉尔莫。”

他挑了挑眉，兴味的说

“顺便说，你刚才分析时的样子，比华盛顿一半的所谓行为专家都像样，看来剪短发确实能提高‘认知输出效率’？”

斯隆妮微微侧头，嘴角极轻微地上扬了零点几个弧度。

“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博士。但时间利用率的提升，是显著的。”

窗外，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分析室光滑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带着希望的光斑。

屏幕上，丹尼尔·格雷森的面孔依然定格在那里，但此刻，在斯隆妮提出的新视角下，那些细微的肌肉抽动和波形起伏。

……

星城镇的傍晚总是带着一种蜂蜜般黏稠的金色光晕，懒洋洋地涂抹在维多利亚式门廊和褪色的店招牌上。

帕蒂小姐的舞蹈教室位于街边，大门上贴着有些剥落的芭蕾舞者剪影。

罗瑞带着帕丽斯、露易丝和玛德琳走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时，心里那根弦绷得比奇尔顿期末考试前还紧。一部分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帕丽斯主导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排练——哪怕只是一幕，帕丽斯也会用导演百老汇大戏的架势来对待；

另一部分，则是那个像不定时炸弹般存在的名字：崔斯汀·杜格里。

他停课结束回来了，而且不知怎么也被分到了她们这一组，更要命的是，迪恩今晚可能会来看她，也就会遇见崔斯汀，而罗瑞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或者是否需要解释——玛德琳家派对上那个酒精和混乱催生的吻。

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舞蹈教室的玻璃门，门内传来帕蒂小姐快活的声音

“进来，亲爱的们！门没锁！”

帕蒂小姐是个丰满得令人印象深刻的女人，穿着一条印满巨大向日葵的罩衫，头发染成热烈的赤褐色，在头顶打着卷。

教室弥漫着地板蜡和旧绒布的味道，一面墙是落地镜，另一面墙则贴满了发黄的照片——大多是帕蒂小姐年轻时在各种舞台上、穿着各种闪亮服饰的留影。

“帕蒂小姐，这是帕丽斯、露易丝、玛德琳和布拉德，我们小组的同学。”

罗瑞飞快地介绍，故作自然的问了帕丽斯一句

“对了，崔斯汀他还没到？”

帕丽斯正挑剔地打量着教室环境，闻言头也不回

“他说先去商店那里买点喝的，怎么，你急着见他？”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没什么恶意的嘲讽。

罗瑞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若无其事地翻了个白眼，看了眼手表

“希望他没有迷路，顺便我也去买些零食”

帕丽斯也对着她消失的背影翻了个经典的白眼，她转向帕蒂小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礼貌

“我们需要一块相对空旷的，安静，区域排练，大约两小时，这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