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行李收拾了起来,在我的那个小房子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分给我的,但我看了几个房间,好像都有人住,也不知道是谁。
把门外的灯收了起来,我就睡了,这一觉睡的十分踏实,什么梦也没有做。
第二天就去打扫前厅,如说王伯所说,来了不少的人,但大多都是来求字的,看来他的字写的也不错。还有一对小情侣也来过,眉间透露着几分死气,他们说他们打掉一胎,所以我的态度也不是很好。在我看来,这也算是杀生了,刚赶走他们不久,远处又传来汽车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这偏僻的地方,应该不会来的,我好奇的走了出去看热闹,想瞧一瞧是谁来了。
大约是正午12点吧,来了一辆黑色宝马。下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强壮男人,我问他们干什么,也不说话,把我拉起来走,我也没反抗,我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他们两个呢?也只好去了,路上听他们说,是他们老板喊他们来的,本来应该是王伯去,但知道他出去后,又说要把我拉去了。
没过多久吧,就来到郊外的一个别墅里,古典城堡的形式,却给我带来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那里的风景很好,正值下午,群鸟飞回,我还没有细看这里的风景,他们就用麻袋罩住了我的头。我没有反抗,因为都是徒劳。
被拉着走了好一会,突然又被直接扔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我知道那是沙发,就毫不客气的坐了起来,用手把麻袋扯了下来。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他负手背对着我说:“二爷的徒弟,想必有些本事吧。”
徒弟?我愣住了,但又马上明白了是王伯的安排,看来他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说话!”一个彪悍的大汉对我吼道。相比之下,那个中年大叔倒像个英俊的少年。大叔抬起手,示意他安静下来,大汉退了回去,大叔接着说:“你不用害怕,我和二爷是朋友。听说他新收了个徒弟,特地起来看看。”
“你想干什么。”我问他。
“干什么?”他看着我惊恐的表情,无所谓的笑了笑,“其实我是一个收藏家,这样吧。”他拿起一把小刀,帮我解开了绳子。“我带你去看看。”
说罢,他理都没理我就走了。我揉了揉被捆的发青的手腕,疑惑的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无奈的跟他走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幅画前,那是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个手持常见的欧洲骑士。
他停了下来,正在环顾四周的我撞上了他的背,他向前跺了几步脚,差点撞到画上。慌忙地止住脚,又生气的反过来瞪了我一下,我也只好尴尬的挠挠头,紧张的笑了一下,机械呆滞的表情,连我自己也觉得丑。
他摸索了一会儿,看来是在寻找机关,恐怕他也是刚搬来没多久,不然怎么换成自家的机关在哪里不知道呢?一会儿,他按下了一块砖,那幅画缓缓上升,露出了后面的通道,他带路向前走去,我有些害怕,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