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天鱼小小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修 流哈喇子你。
鱼小小趴在钢琴室的门框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修弹琴的背影发呆。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斜斜切进来,在他银灰色的发梢上跳跃,像撒了把碎钻。她看得太入神,连嘴角淌下点可疑的水渍都没察觉。
“啧,某些人真是越来越不遮掩了。”
礼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鱼小小猛地回神,慌忙抹了把嘴角,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礼人君别乱说!”
“乱说?”礼人晃了晃手里的小镜子,镜面正好映出她刚才痴愣愣的模样,“刚才是谁盯着修哥哥的背影,口水都快滴到地板上了?”
钢琴声戛然而止。修转过身,墨红色的眼眸落在鱼小小脸上,目光在她被抹得乱七八糟的嘴角停顿了半秒,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他别过脸,重新将手指放在琴键上,却没再出声,只是指尖在琴键上轻轻摩挲着。
鱼小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正想溜,就被奏人拽住了衣角。小家伙举着块刚烤好的曲奇,眼睛亮晶晶的:“小小,你看我做的!比怜司做的甜!”
曲奇边缘烤得焦黑,形状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认真的笨拙。鱼小小刚接过来,就见昂从门外探进个头,看到她手里的曲奇,眉头皱了皱:“烤成这样也能吃?我下午去镇上买了新的模具,给你。”他把个印着小熊图案的模具塞过来,转身就走,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昂君还是这么别扭。”鱼小小捏着模具笑,咬了口奏人的曲奇,虽然甜得发齁,心里却暖融融的。
这时,怜司推着眼镜从实验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个记录本。他扫了眼钢琴室里的景象——发呆的鱼小小,看戏的礼人,假装弹琴的修,还有举着曲奇傻笑的奏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鱼小小,过来。”
鱼小小乖乖走过去,就见他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动作有些生硬地替她擦了擦嘴角:“仪容不整。”他的指尖微凉,触到她发烫的皮肤时,顿了顿,“还有,盯着修看的时候,至少注意点形象。”
“怜司君!”鱼小小羞得想跺脚,却见怜司推了推眼镜,转身时嘴角似乎勾了下,像被风吹起的纸页,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傍晚,鱼小小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修不知何时坐在了不远处的长椅上,手里拿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目光时不时往她这边瞟。
鱼小小晃着秋千,看着他假装看书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这家伙明明也在偷偷看她,还装得那么一本正经。她故意荡得高了些,裙摆被风吹起,像只展翅的蝴蝶。
“小心点。”修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鱼小小刚想回应,就见秋千绳突然晃了下,她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下去,却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修抱着她,墨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手忙脚乱地把她扶稳,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修……修君?”鱼小小抬头,鼻尖差点撞到他的下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修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耳根红得厉害:“下次……别荡那么高。”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跑,走到走廊拐角时,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正好撞上她的目光,慌忙别过头,差点撞到柱子。
鱼小小捂着发烫的脸颊,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突然觉得——原来不止她一个人会失态啊。
旁边的礼人低笑出声,手里转着个苹果:“看来我们的冰山哥哥,也快绷不住了呢。”他冲鱼小小眨眨眼,“不过小老鼠,你再这么盯下去,某人怕是要把钢琴盖都给按塌了。”
鱼小小吐了吐舌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边的晚霞温柔得像块融化的蜜糖。她看着不远处仍在假装看书的修,忽然觉得,就算每天对着他流口水,好像也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