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璃得到母亲与兄长允许,带着青禾上前围观。
新郎一身红衣,而新娘则是白衣,刚站到人群中间,二人便接到了新郎洒过来的喜糖。
“大爷,这对新人怎么穿的颜色不同啊?”青禾拍了拍旁边的大爷。
“姑娘,你们是外地的吧?按照咱们这的惯例,这个两国的新人成亲,是可以穿着自己国家不同的服饰去举办的。你看,咱们大朔以红为喜庆,这北凉人则认为白色是最吉祥的。”
随着百姓的叫好与鼓掌,新郎取下新娘手上的扳指。
“这个扳指啊,是北凉姑娘打小就戴着的。结婚的时候,新郎取下此物,便是打开女子处子禁忌之意,这也是北凉姑娘的成人之礼。”
青禾听明白,转身寻找秋璃,却见她蹲下去捡起了几片水蓝色的花瓣。
“姑娘这是做什么?”
秋璃“这是安灵花的花瓣”,方才我在集市上看到过。集市上的人说,这种滑板可以研磨出一种特殊的毒药。
旁边的大爷闻言,了然似的摸摸胡子。
“北凉人结婚,就撒这种花。寓意就是若违反了婚誓,就如同服下此毒,无疾而暴毙。”
青禾大惊,小声道:“北凉人的性子果真刚烈。”
金氏和秋萧坐在茶馆中歇息,秋璃和青禾闲不住,又在集市上闲逛。
这边境新鲜的小玩意儿可真是多,许多东西京城与江宁都没有。
“此话怎么讲?”
“为了抓住劈柴处检校史,现在出入城门,重重关卡,每个箱子都给你翻个底朝天。”
后头两个路人的谈话钻进秋璃耳畔,她狠狠一愣,转头看向那两人。
“我听说这梁大人是圣上眼前的红人,这怎么成逃犯了呢?”
“什么红不红的,那狗贼要谋刺圣上,被总章衙门人赃俱获。”
秋璃早已乱了心绪,拉着青禾快速离开集市。
—
“梁翊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
“他若来找你,你定要先帮我稳住。”
师小小面无表情,绕开元阆往前走了两步。
“小小恕难从命。”
“为何?”
“元主事曾许诺我,会让我成为梁大人的妻室。如今梁大人背负谋逆大罪,株连九族,绝无转圜余地。元主事是让我嫁给一个死人吗?”
元阆摇摇头,好言好语道:“小小姑娘你误会我了,这次我不过是奉旨捉拿逃犯。要梁翊死的,可不是我。”
“是也罢,不是也罢,如今梁大人生死都难保全,我们之间的合作是不能成了。”
师小小清冷的声音落下,元阆开口道:“小小姑娘你说的话恰恰说反了,你必须与我合作,只有如此,才能保住梁翊。”
说罢,元阆拿出之前收到的信,递给师小小。
师小小快速查阅这封信,眉头一皱,抬眼看向梁翊。
元阆:“有人设下死局,引梁翊入套,我不过是顺手推舟而已。现在看来,幕后设局之人,势必要让梁翊万劫不复。梁翊逃跑,他们定不会就此罢休。如今圣上指明要我活捉梁翊,若总章衙门能拿到他,梁翊还能保住性命,这个案子或许还有转机。但梁翊…若落入设局之人的手中,可以想见,梁翊绝无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