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怪异的点都暂时抛到了脑后,等到壹-壹终于说了好些,祝景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还有些心虚。
明知道太阳对鬼不好,他还拉着壹-壹验证,可是他知道答案了,就不后悔。
那一天,祝景知道自己和壹-壹虽然都是鬼,但有差异,他还想不明白是哪里的差异,只知道壹-壹怕太阳,他不怕。
最后祝景和壹-壹回到了枯观。
眼下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做完了,本来就要即刻联系应开走的,可到底待了那么多年,祝景觉到有点点留念,想再待几天。
枯观里荒得不能再荒,积的灰能和面。
次日,凑合一晚的两人灰头土脸地来到院子里,祝景搬着岌岌可危的小板凳坐着,屁股都不敢用力,怕小板凳会变成烂板凳。
鬼当然是不能睡觉的,祝景和壹-壹彻夜长谈了一个晚上,白天依旧精神饱满,灵魂脱离了尸体,就是不一样。
祝景把自己玉佩里装有鬼魂的塑料袋全部拿出来,一股脑儿地塞进壹-壹的玉佩里,“去吧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没有在抓鬼的时候就把塑料袋放进壹-壹的玉佩,是因为祝景不追求效率,不嫌麻烦,他还嫌麻烦不够多,每天恨不能找些事做。
壹-壹:“好哦。”
祝景补一句,“要是应开问我们什么时候走,你说送完了这次就立即走。”
只一个晚上,祝景就不留念枯观了,他想逃离,这不是能住的地方。
壹-壹:“我知道了。”
壹-壹离开了四天,这四天,祝景闲得发慌,无聊得想跳浊水河,于是枯观得了好处,祝景把观里能和面的灰清扫干净,又把观里看不顺眼的杂草拔得干干净净。
第四天,清晨。
祝景依然坐在院子里,那个岌岌可危的小板凳上,他草拔了,地扫了,暂时没有想到要做的。
突然,高空坠物,坠了个壹-壹,且坠落得十分精准,把祝景啪一下砸地上,小板凳也就此裂成了两半。
祝景呲牙咧嘴,面露凶相,可等爬起来看清楚了砸他的人是壹-壹,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换成了担忧。
他急忙把壹-壹扒拉起来,爪子抓着壹-壹的肩膀转了一圈,把壹-壹打量一通,惊呆了,“壹-壹!你出去一趟怎么变矮了?”
原先壹-壹的个头还到他的腰,现在脑袋只到他的胯骨处了。
壹-壹缓过神来,就使劲挣扎,祝景紧紧抓住壹-壹的肩膀,半蹲下来与壹-壹强行对视,“你?壹-壹?”
壹-壹的眼瞳里全是恐惧,磕磕绊绊说:“怕,怕,放开。”
又变回了小结巴的状态。
祝景震在了原地,一时不察,叫壹-壹挣脱束缚,接着壹-壹跑进了正殿。
祝景连忙跑着跟去,最后停在门口要进不进的样子,他看到壹-壹趴在床边,蹲下抱住脑袋深深埋进双腿之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祝景急得脑袋上的头发都要掉了,他也不敢进门,怕刺激到了壹-壹,就双手扒在门框上,一瞬不瞬地瞧着壹-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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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川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