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一声巨响传来.同学纷纷驻足围观.
“啊——!”
“快!叫老师!不是,叫救护车!”
“来人啊,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
直到医护人员把虞简纯拉上担架。陈游才回过神来,拉住一个白大褂说:“我是她家属,我跟你们一起走!
“陈游,你犯什么神经?”许阳一把拉住他。
医生的眼神快速掠过两人:“你是她的谁?”
陈游咬了咬嘴唇极轻的答道:“我是她……哥。”
“行吧,快点上去。”
救护车呼啸着在城市里奔跑。
虞简纯面色苍白,被推进了手术室。陈游蹲在门口,胸腔仿佛有一只野兽要呼啸而出。
走廊静的可怕。酒精味刺激着陆游的大脑,他坐在冷冰水的座椅上,仰着头,凝视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三年前的暑假,陈游在学校开放的体育馆和一群朋友打篮球,中场休息时,他打算去小卖部买瓶水,路上犯了烟瘾,无奈学校即使放假也禁烟,某位接小孩放学的父亲因为吸烟被校长请去教育了一通。
毕竟是母校,陈游虽说成绩差,却依然记得哪里有监控死角。
他熟门熟路地上了实验楼顶层,忽然想起自己正在戒烟,烟都换成了棒棒糖。他只好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含在嘴里。
陈游打开天台的门,打算散散心。
天灰蒙蒙的,要下雨了吗?陈游望着天,突然瞥见一个女孩站在天台边缘。
“喂,喂!”陈游有些慌乱,连忙跑上前扯住女孩衣袖,“你想干什么?”
女孩回头,看见陈游手臂上的纹身,眼中有些许害怕,却露出一个笑容:“我在看风景呢。”
“有你这么看风景的?下来下来。”陈游命令似取口气让女孩不敢犹豫、立刻从矮墙上跳下。
“呼——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不能用这种表达方式啊!“陈游松了一口气,教育起女孩。
女孩还是笑着,把手中的画展开给陈游看。画的是俯视的学校,一棱一角,栩栩如生。
“我们老师呢,让我们画母校,我就来这写生了。”
陈游自知是误会,忙找其他话题:“这样啊,没事就好,那我请你喝饮料?”
女孩摆摆手,笑容明媚可爱:“不用啦。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游站到旁边,女孩的短发跳动着,消失在了他的视线.
回到篮球场,许阳拍拍他,想喝一口他的水,陈游摊开手:“没买。”
“那你去了半天?“许阳轻锤了他一下表示不满。
“烟瘾上来,去吃了个糖。”陈游淡淡回应。
下半场打球时陈游明显不在状态,一个三分球歪了后他下了场:“不打了。”
乔西风立马收起球,巴结道:“游哥想去哪?”
陈游想了想:“台球厅吧。”
散了场,还有几人无所事事一起去台球厅。
一群人走在街上,本就阴沉的天更暗淡了。进入台球厅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游哥来啦。哟,阳哥,你可好久没来了。”几个熟客和他们打了招呼。
陈游应了声,撕开一颗棒棒糖叼着,拿起球杆用巧克磨了磨,随后开了球。进了一个。
许阳笑了,提起球杆,两人切磋起来。陈游屡屡失误,心不在焉的状态让许阳十分不爽。
“你今天吃错药了?”
“嗯?”
“我说,你吃错药了?一下午都在跑神。”
“什么啊,我看游哥,是被哪个妹妹牵住了心吧?”
“哈哈哈哈....”众人起哄。
“你们打吧,我看着。”陈游放下球杆,下一秒就躺在一条长椅上。睫毛微闪,在脑海中反复回想和那个女孩的片段。
好像在哪见过……
许阳在他旁也坐下,语气缓和:“你究竟怎么了?吃个糖回来人都变样了。”
“许阳,你还记得初中的事吗?”陈游看着电视,心思似乎又在问的问题上。
“噗。”许阳笑得将口中的果汁喷了出来,“你一下午想的这个?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哈哈哈....”
“问你话呢。”
“好好,你指的什么?逃学,打架,还是被迫撩妹?”
“有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我不知道的?”陈游顿了顿,补充:“一个短发,头发卷卷的女生的事?”
“我说呢,果然被妹妹迷了心。”乔西风插话。徐礼踢了他一脚,眼神示意他别多嘴。
台球厅静了一阵,只有电视剧的人物在不知疲倦的说话。
“我记得是有这么个女生吧,小一届的学妹,当初闹的还挺大。说她是没父母的孤儿,只能靠卖身养活自己。好像还被拉到小巷里扒过衣服,我不太清楚,应该是谣言。”
陈游皱皱眉:“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因为打架让你停了一个月学么?其实没几天事就结束了.造谣她卖身的,被劝退了,后来她和班里人相处挺好。我认识她班上一个学弟,之前还出去聚过,人长的挺可爱的。”
陈游甩给他一个眼刀:“聚会不叫我?”
许阳叫苦连天:“大哥。我叫你了,你说你有约了。两点多还在蹦迪啊。”
“游哥,哪家酒吧还让未成年进啊?”乔西风鬼头鬼脑地打探。
“黑酒吧,带你去?”陈游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开玩笑。
“好啊!谢游哥!”乔西风欣喜若狂。
徐礼一脚踢他屁股上,乔西风惨叫一声。
“小孩子不要去,我成年才去的。”陈游接过许阳递来的果汁,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
许阳偏过头问:“陈游,你问她干什么?你认识?”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