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惩罚
喜羊羊坐在书桌前，眉头紧皱地盯着眼前的数学试卷。窗外的阳光透过蓝色窗帘洒在木质地板上，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铅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喜羊羊！”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美羊羊推门进来，粉色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手里捧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给你做了草莓饼干，休息一下吧！”美羊羊把饼干放在书桌旁，好奇地凑过去看喜羊羊的试卷，“哇，这么难的题你都会做？”
喜羊羊叹了口气：“明天要模拟考试，慢羊羊村长说这次成绩很重要。”
“你已经很厉害了。”美羊羊拿起一块饼干，自然地坐到喜羊羊旁边的椅子上——或者说，她本想坐到椅子上，却一不小心坐到了喜羊羊的腿上。
“啊！”两人同时惊呼。
时间仿佛静止了。美羊羊粉色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喜羊羊身体的温度和快速的心跳。喜羊羊也僵住了，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的脸离得那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的自己。空气中弥漫着草莓饼干的甜香和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感。
不知是谁先移动了一厘米，或者两人同时做了选择——下一秒，他们的嘴唇轻轻碰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短暂如蜻蜓点水般的吻，却让两个少年少女的世界天翻地覆。
美羊羊猛地向后仰，差点从喜羊羊腿上摔下去。喜羊羊本能地伸手扶住她，却在慌乱中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水杯。
“哗啦——”
水洒了一桌，试卷湿了大半。
“我的试卷！”喜羊羊惊呼，连忙抢救那些已经模糊的数字和公式。
美羊羊也急忙站起来帮忙，但为时已晚。喜羊羊明天要交的模拟试卷已经变成了一团湿漉漉的纸浆。
喜羊羊盯着被毁的试卷，又看了看满脸愧疚的美羊羊，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尴尬、慌乱，还有一丝因为重要劳动成果被毁而产生的恼怒。
“美羊羊，”他的声音意外地严肃，“你知道这份试卷我做了多久吗？”
美羊羊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坐到我腿上？不是故意...”喜羊羊说到一半停住了，脸微微发红，“算了，但你把水弄洒了是事实。”
“那、那怎么办？”美羊羊的眼眶开始泛红。
喜羊羊环顾房间，目光落在书桌旁的木质椅子上。一个冲动的念头闪过脑海——那是小时候他们犯错时，长辈们偶尔会采取的惩戒方式，虽然已经很久没用过了。
“过来。”喜羊羊坐到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美羊羊的眼睛瞪大了：“喜羊羊，你不会是要...”
“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这是村长说的。”喜羊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尽管他的心跳得像打鼓。
美羊羊犹豫了几秒，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趴在了喜羊羊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羞得耳朵都红了。
喜羊羊抬起手，轻轻落下——
“啪！”
其实并不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是为了你不小心弄湿我的试卷。”喜羊羊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啪！”
第二下稍微重了一点。
“这是为了你...”喜羊羊顿了一下，“你突然亲我。”
美羊羊猛地抬起头，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明明你也...！”
“别动。”喜羊羊的声音软了下来，第三下几乎没有用力，“这是为了...我也回应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美羊羊慢慢从喜羊羊腿上爬起来，不敢看他的眼睛。喜羊羊也转过头，假装整理桌上没湿的书本。
“那个...”美羊羊小声说，“试卷怎么办？”
喜羊羊叹了口气：“我只能重做了。不过...”他偷偷瞥了美羊羊一眼，“你可以帮我一起做吗？两个人会快一点。”
美羊羊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我当然愿意！”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重新解答那些复杂的数学题。偶尔他们的手肘会碰到一起，每当这时，两人都会迅速分开，然后偷偷看对方一眼。
当最后一道题解答完毕时，窗外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橙红色。
“谢谢你，美羊羊。”喜羊羊放下笔，轻声说。
“其实...应该是我谢谢你。”美羊羊玩着自己的发梢，“没真的生我的气。”
喜羊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关于之前的事...”
“我们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美羊羊急忙说，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不，”喜羊羊转向她，眼神认真，“我不想当作没发生过。”
美羊羊的心跳漏了一拍。
喜羊羊的脸慢慢靠近，但这次没有意外，没有慌乱——只是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吻，短暂却真挚。
分开后，两人相视而笑，之前的尴尬和紧张在笑声中烟消云散。
“这次可别再打翻什么东西了。”美羊羊开玩笑地说。
喜羊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保证不会。”
夕阳的余晖洒进房间，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桌上的饼干虽然已经凉了，但甜香依旧，就像这个下午的记忆，虽然有些混乱，却充满了草莓般的甜蜜。
窗外的青青草原上，羊村的灯光开始一盏盏亮起，而喜羊羊房间里的两个少年，正一起整理着书包，准备迎接明天的考试——以及他们之间全新的、微妙而美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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