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主任朴老师打过招呼后,江黎就收拾自己的课桌,打算趁严浩翔回来之前搬去朱志鑫身边。
宋亚轩“你要搬走?为什么啊?”
宋亚轩反应最大,拽着江黎的衣角格外委屈。
自从他俩认识后江黎就一直坐在自己前面,结果突然就要搬走了。
江黎“我…坐后面有点看不清黑板了,不好记笔记。”
刘耀文“是看书用眼过度近视了吗?”
江黎“有点吧,没事,不是很严重。”
贺峻霖没多说什么,帮着她搬书过去。
贺峻霖“周末一起去配个眼镜吧。”
江黎“好。”
宋亚轩“不要嘛~我上课帮你记好不好?”
江黎“不用,你好好听课就行。”
宋亚轩感觉前面空空的别扭极了,别说其他少年不适应,就连班里同学都觉得诧异。
这铁打的六人组终于要拆开了?
宋亚轩“黎黎……..”
张真源“行了,人家只是往前挪了几排,又不是换班了。”
张真源“你换座位跟翔哥说了吗?”
江黎“…......没有。”
虽然下定决心要改变,但对于严浩翔的反应……江黎心里没底。
对于他,江黎感觉自己就连拒绝都是一种伤害。
张真源“知道了,别担心,我会跟他好好说的。”
张真源“你安心学习。”
张真源多少能看出他俩之间有事,十有八九是吵架了,他作为宿舍长当然要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反正等调节好再搬回来就行,多大点事儿。
江黎点点头,朝他感激地笑笑。
江黎“谢啦,宿舍长。”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时,严浩翔才处理好家里的事情赶回班,进去后一眼就看到自己座位旁边空了。
原本贴在中间的课程表还在,但江黎的课本连同上课随手折的小纸花装饰消失了,严浩翔走到自己的座位前,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果然是这样吗?
明明他已经以最快速度赶回来了,还是没能留住她吗?
张真源似乎说了什么,他没听进去。上课铃在耳边炸响,有些刺耳,严浩翔麻木地坐回位置上,看到夹在书本中间的纸条依旧是“对不起”三个字,没有任何回应的语句。
所以,乖乖并不接受自己的道歉吗?
心里的疼比预想中更加强烈,严浩翔抬头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江黎的背影,她微微侧头的脸颊在午后的阳光中模糊起来,像可望不可及的飘渺幻象。
朴智妍“都打起精神,下午不要犯困,我们接着讲早上的卷子。”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江倒海的情绪找到卷子,一下子愣住了。
上午讲过的地方满是熟悉的字迹,被批改整理好放在一起。就连笔记本里面也补上了细心抄好的笔记,重点知识旁边画着方正的五角星,那是江黎的写字习惯。
手指轻抚过一行行端正的字迹,一滴泪砸在本子上,将星星的边缘晕得模糊。
都是他的错。
明明,他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人所给予的毫无保留的关心,最终却被自己卑劣可耻的心思全部毁掉。
纸条被揉成一团死死捏在掌心里,严浩翔攥着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和江黎的其他那些爱慕者不同,觉得他们的喜爱微不足道、不堪一击,觉得没人能懂他们彼此的牵绊与默契…….
可实际上,他也没什么特别吧?
负面思想像洪水一样汹涌而来,压抑又室息,可严浩翔面上却未表现出分毫。他抹去眼泪低头认真记着板书,唯有眼神灰败无光。
抬头时手指不自觉搭在红色编织手链上,在腕上无意识挠出一道道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