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北军参谋部。气氛压抑。
参谋长沈振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紧锁,看着手中关于粮道被毁和空投失败的详细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年约五旬,面容方正,眼神沉稳,在新北军中以老成持重、算无遗策著称,是萧北辰极为倚重的智囊。
莫伟毅站在桌前,汇报着追查内鬼的进展,目光却锐利如鹰,仔细观察着沈振山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莫伟毅“……空投行动的知情者,仅限于督军府核心、海鹞号通讯组、江南赵老,以及……参谋部负责制定航线及接应方案的相关人员。”
莫伟毅沉声道,
莫伟毅“泄密源头,必在此列!”
沈振山放下报告,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唉……粮道被毁,空投失败,这是要置我新北城于死地啊!内鬼不除,军心难安!”
他看向莫伟毅,眼神坦荡,“伟毅,你放手去查!参谋部上下,包括我在内,全力配合!需要什么资料,问什么话,尽管开口!务必以最快速度,揪出这条毒蛇!”
他的反应,无可挑剔。担忧、愤怒、支持调查的态度,都符合一个忠心的参谋长该有的表现。
莫伟毅“是!谢参谋长支持!”
莫伟毅行了个军礼,不动声色,
莫伟毅“属下告退,这就去继续排查。”
莫伟毅退出办公室。沈振山脸上的忧色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深不见底。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萧条的景象,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着一段极其古怪、毫无规律的节奏。
片刻后。
办公室侧面的书架,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一个穿着参谋部低级文员制服、戴着眼镜、毫不起眼的年轻男子闪身而入,动作轻捷如猫。他走到沈振山身后,垂手肃立。
“‘飞鹞’已折翼。”沈振山没有回头,声音低沉,用的是日语,“‘金鳞困锁’第一步完成。城内粮草,最多支撑十日。”
“‘影梅’何在?”
年轻文员微微躬身,同样用流利的日语低声回答:
“影梅大人已成功潜入城内医疗系统,身份掩护完美。她传讯:金城意识深处防御极强,且有‘寒梅印记’守护,强行侵入风险过大。
她已锁定下一个目标——顾清秋手腕的‘毒痕之源’。那里,或许有‘山河图’力量波动的痕迹。她将伺机接触,尝试读取或……摧毁。”
“毒痕之源?”沈振山(或者说,“大先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很好。告诉影梅,谨慎行事。顾清秋此女,直觉敏锐,不可小觑。另外,盯紧林杭景那个女记者,她的笔,有时候比枪炮更麻烦。”
“嗨!”年轻文员应道,随即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退回了书架后的暗门。
沈振山(大先生)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忧国忧民的神情。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关于城防加固的计划书,提笔在上面认真地批注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窗外,阴云密布。
新北城,如同被困在笼中的怒龙,粮草将尽,内鬼环伺。
而最致命的毒刺“影梅”,已悄然锁定了刚刚获得守护之力的顾清秋!真正的危机,才刚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