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屋内,传出低低的呻吟声一个刚被净身的少年躺在屋内唯一的木板床上,嘴里还含着防止在净身过程中因为疼痛误咬到舌头的鸡蛋,不过才10岁出头便遭此劫难,少年口含鸡蛋,眼睛盯着一处,脑子里不断回想母亲含泪将自己送进宫的画面,忍不住鼻酸落泪,家中他排行老二,大哥得了肺痨早早的去了,家中小妹还是个嗷嗷待哺的襁褓婴儿,若不是家中实在潦倒不堪,也不至于将他送进宫做个阉人,呼吸幅度大些净身部位痛感如同潮水向他袭来,想喝口水都难,人就这么躺着过了两天,有人进来给他伸腿,说是不伸腿,伤口养好了人也直不起腰了,只能佝偻着,伸腿的痛感不亚于净身时的痛,终究没忍住叫喊出声,身上全是汗水,脸上汗水混着泪水叫人不忍直视,旁边有两个人按住防止他乱动,半个时辰之后伸腿的人走了之后,少年躺在木板床上低低的抽泣,嘴因为长时间没喝水,干裂起皮
过了好久,暮色低垂少年闭着眼睛,脸上散发着不正常的红晕嘴里喃喃的喊着"娘亲”,门被缓缓推开,进来的不是内侍监的人,是个身穿小绿裙,头扎两个小丸子被绿色丝线绑着的小女孩,小手还在门上搭着,探头探脑的盯着里面,最后锁定木床上躺着的少年,进门晃晃悠悠的就朝着木床走去,奈何人小,只能看到那人的侧脸,泛着红晕,小脑袋歪了歪又朝门外跑去,她记得门口有把小椅子,跑出门看到小椅子笑着跑过去,哼哧哼哧的往屋里拖,椅子看着小但是8岁小孩拖拽的还是很费劲,好不容易拖到床边,爬到小椅子上,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眉头紧皱,鼻梁高挺,嘴虽然干裂起皮但是不难看出人要是好好的,必定是个俊俏小公子,盯着看了会,小女孩看着他的样子,皱了皱眉掏出怀里的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颗黑色的药丸,取出一颗塞到少年嘴里,趴下椅子找来水先踮脚放在木板床上,人在爬到椅子上,端起碗喂水,结束后小女孩担心来人就又哼哧哼哧的将椅子搬回原位,把门关上,随后在每个净身的身边放着一颗药丸和一碗水
第二日少年醒来,感觉到自己口中带着中药独有的苦涩感,愣住了,昨夜迷糊中看到一个穿绿裙子的小姑娘在他床前晃悠,他还以为是高热导致幻觉了,接下来几天每到傍晚都会有个小孩穿梭各个房间,放他们所需要的止疼药丸和高热药丸,只是不同的是少年房中她会多留一会,照看着他,一来二去的少年知道小女孩的名字,南浦,小女孩也知道了少年的名字,冯远泽,两个小孩话题也多,总有聊不完的话题的稀奇古怪的想法,有时话还没说,人就先笑了,一时间少年也短暂的忘却了每到伸腿时带来的痛感,一月有余,冯远泽的伤好的差不多改分配到宫里了,南浦在他分配出去的前两天来过一次,低着头,不管冯远泽怎么逗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远泽哥哥,明日我便要离开这里了,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可以在这里来去自如吗,因为这里管事的是我的干爹"冯远泽愣住了,南浦的干爹是个太监啊,”我娘亲是浣衣局的,但是前两日犯了事情被,,,,“南浦说着留下了眼泪,哽咽的说不下去话,不过冯远泽也能猜出几分,宫里犯了事的免不了死罪或者打一顿没熬过来也是常有的事,坐在床边看着一旁的小姑娘,嘴开开合合的但是终究没发出任何声音,手伸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姑娘背后,帮着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