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去登记，还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昨晚……” 金玉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无意识地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碗沿，这个问题在她心头盘旋了一整天，“除了……去登记，还……发生了什么吗？”

　　问完，她几乎不敢抬头，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孔刘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牛尾汤的暖意似乎瞬间变成了灼人的温度，沿着指尖一路烧上来。

　　 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那紧张又带着一丝羞涩的模样，与昨夜某些旖旎模糊的画面猝不及防地重叠。

　　 记忆的碎片冲破酒精的迷雾，带着潮湿的温度和肌肤的触感，汹涌而来。

　　凌晨时分，不知是谁先提议要找点水喝。

　　他们像两个醉醺醺的探险家，互相搀扶着摸进了厨房。

　　冰箱门打开的冷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也映亮了她迷蒙的眼睛。

　　她指着冰箱里的气泡水，含糊地说：“那个……桃子味的。”

　　他取出来，瓶身凝结的水珠冰得他一颤，也似乎让他清醒了半分。转身时，她不知怎的靠得极近，带着甜美酒气的呼吸拂过他的下巴。

　　“谢谢……亲爱的‘丈夫’？” 她仰着脸，试着用新词汇，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这个称呼在寂静的凌晨厨房里，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也许是因为酒精，某种长期压抑的情绪找到了裂缝。

　　他忽然伸手，很轻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后带了一步，她的背脊轻轻抵住了冰凉的中岛台边缘。

　　她小小地“唔”了一声，没有躲，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那里面除了醉意，还有一丝好奇和某种默许。

　　空气粘稠。

　　他低下头，吻先是落在她的额角，带着试探的温柔。

　　她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仰起了脸。于是吻滑落到她的眼睑，感觉到她睫毛的轻颤，像受惊的蝶翼。

　　然后，是鼻尖，最后，终于覆上了那片他早已留意到的、带着桃子甜香和酒气的柔软唇瓣。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像怕碰碎一个过于美好的梦境。但她的回应生涩却大胆，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这个动作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他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急切和占有欲，将她更紧密地压在料理台边沿。

　　冰凉的台面与她后背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她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是谁的手碰开了水龙头，细小的水流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却无人理会。

　　混乱中，不知是谁的牙齿不小心磕碰了一下，带着微微的痛感和更多难以言喻的刺-激。

“孔……刘……” 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叫出他的名字，带着醉酒后的黏腻和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这声呼唤像火苗，燎过他最后残存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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