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冉卿住进来以后,这个家就开始了斗法日常。
每天早晨吃早餐的时候她都会收获一份来自柳苓的恶毒后妈式关爱,虽然语句温和,但字里行间都是在抨击她不过是个养女。
但单纯可爱的蠢货又怎么会品明白豪门之间的水深火热
就算后来她品明白了,她也不会告诉别人她品明白了,毕竟在这个关系杂乱的家里,她只是一个外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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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姝,你有什么好看的西方文学推荐给我吗?”
莲姝坐在树荫下的石墩子上,手上捧着一本《茶花女》,班里女同学跑过来问她的时候她抬头望着她,装作仔细思考的样子。
随后,她缓缓地向女同学推荐西方爱情文学。
伴着一阵长而吵的下课铃,她知道这节令人颓废和憎恨的体育课终于跟她说结束了。
那简直是一场噩梦。
莲姝跟着大部队走回教室,夏天里上体育课无异于杀人。
教室里的空调开着,她享受着凉爽。
冉卿已经成为她的妹妹一年多了,对她来说,那个蠢货只是一个消遣的玩具。
而且是那种只能偶尔玩玩的玩具。玩多了,自然就不尽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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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小孩却不知自己已经被她视为神一般的姐姐将她的地位从一个小孩降到蠢货,或者说她这个姐姐一开始就把她当无聊透顶的“神经病”来看。
冉卿正在上地理课,她刚升初二。在莲姝一家人的帮助下,她成功在自己亲爱的姐姐的母校上学。
“冉卿,你来回答一下这个经纬度。”
她突然被点到,快速看了一眼题目后说出答案,“东经35度,北纬145度。”
“请坐。”
说实话,刚刚被点到时她挺慌的,毕竟自己在这之前都在分神,站起来的时候很心虚。但好在还是回答出来了。
冉卿想着自己不久前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小可怜,但后面她碰见了姐姐,然后她一跃成为莲家二小姐。
这就像一场梦,好像梦醒了,她依旧是之前那个她。
所以她恐慌过,害怕过,但最后都在第二天早晨柳苓的“安慰”下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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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边的太阳光逐渐变红,与浮云相染。白色中牵扯着一丝晕黄,亦或是一丝晕红,布满整个天边,夕阳的影子照在地上漂亮极了。
冉卿一放学就收拾好书包,步行去隔壁街道的旭阳二中等莲姝。
“喂,姐姐,你什么时候放学啊?”她用小小手机跟备注是神.的姐姐打电话。
对面传来一阵稀疏的杂声,大概维持了一两分钟。
“可能要等到八点半,你先回去吧,莲闽今天来接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姐姐...莲闽是谁呀?”
“噢,她是我小姑。之前在澳大利亚那边读大学,最近才回国,我跟她约好了今天一起出去玩儿。”莲姝似乎想起来什么,声音一顿,“你要一起去吗?刚好互相认识认识。”
“可、可以吗?”
她笑道:“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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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黑色紧身裙,带着墨镜,头发染成玫红色的拽姐一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捏着手机订餐馆。
“姝宝,谁啊,恩?”她语气危险,“背着我养狗?”
莲姝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她也配?”
“的确。呵呵...”莲闽红唇勾起弧度。
莲闽,比她大六岁的姑姑,她爷爷老来得子,四十九岁生的她姑。
她这个姑姑很酷很野,爱玩儿花样,她三岁那年搬去伦敦跟她住,到九岁才回家。
如果说她坏,那一半是跟莲闽学的。
想到这,莲姝又想到一张虽稚嫩但仍可见英俊的脸。
一张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恶念的脸。
他姓林,叫林生淮。
“闽子姑,你前几天是不是交了一个叫林晏隐的男的。”
莲闽点点头,朝她望了一眼,“干嘛啊?看上他了?”
莲姝认真摇头,一字一句地说:“我看上他弟弟林生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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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沈飞开的“吾皇万岁”酒店已经是七点多了,莲闽将车停在沈飞给她弄得专属车库后两个人一起去了酒店大厅。
“欢迎光临。”
门口的智能感应器发出响声,软萌的电子音配着开门特效显得格外可爱。
一个女服务员朝她们走来,脸上是职业微笑,“您就是莲闽小姐吧。BOSS在三十七楼等着您与您的侄女莲姝小小姐。”
莲闽礼貌点头。
周身来来往往的都是达官贵人,听到服务员的话秉着礼仪没有回头,但都竖着耳朵在听。
这几年“吾皇万岁”发展很好,第一是它只接有钱有势的人,没有家族底蕴的暴发户进不来这家店;第二是因为它粒粒皆珍品,食材都是顶尖的。
说白了就是一个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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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最近码字格外的慌乱、
我其实一直想说我是一个不高冷可撩的宝贝(ღ˘⌣˘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