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闻言,视线不经意间与墙角的一条蛇对视上,突然就放松了许多。
“我在这里等你,一个时辰若你还未回来,我就该去前厅要人了。”
“好”,清歌凑上他的耳边,道:“你将证据整理一下,回头留在国公爷的书案上,咱们明日天不亮就走水路回临霁,我姐姐们已经安排好了,记得带上我刚收下的那个等待开刀锯腿的病人一起。”
陆江来眼底兴奋,面上却十分端得住:“我明白了。”
终于要走了!
昨夜他去临霁的调令就下来了,是郎竹生亲自去拿的,如今他已经与荣府的诸位小姐们接上头了,就等永国公府的清歌和陆江来他们俩出去了。
而外面的人大概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他们在逃跑的路上还拐了个人回去,这个人还是永国公府的世子!
前院,书房。
清歌进去的时候,场面一时静谧,永国公薛懋堂一言不发,可看眼神却是要吃人一般。
然而清歌的养气功夫好极了,此时懒洋洋地坐在空余的下首,他不问她便也不答。
薛懋堂气笑了:“好一个荣家六小姐!我原以为进了薛家,你的性子多少会柔和一些,可没成想还是漏算了你的能力,瘟疫是你带来的吧?那日刘妈妈只与你起了冲突,所以你决定报复回去是吗?”
清歌面色无辜,笑容天真又残忍:“国公爷谬赞,不过是小小教训一下而已,如果您不甚满意,我可以让这场瘟疫的表象变成真的瘟疫,届时阖府上下都有了正当的死亡理由……真是太有趣了!”
薛懋堂闻言,脸色铁青地呵斥道:“放肆!言语间对我永国公府喊打喊杀,还要灭我的族?!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真以为我没脾性的吗!”
清歌彻底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国公爷息怒,我不过是用你最擅长的事来对付你罢了,被打压的感觉如何?你想控制江来,还要看我答不答应,需知他这个人是约等于卖给我了的,是走是留,我说了才算。”
她当着薛懋堂的面动了动手指,原本毫无杂物的书房里忽然涌上了大片蛇群,红黑色相间的纹路透露着剧毒和不详的气息,头顶闻所未闻的鸡冠更是令人惊骇。
薛懋堂白了脸色:“你跟苗疆的蛊师学过?”
清歌挑眉:“天生如此。”
薛懋堂深吸一口气,蛇群被清歌控制着没有靠近他一米之内,他还能维持着属于国公爷的气势。
“荣氏女向来喜欢给人惊喜,不仅有天生茶骨,现在还让我碰见了这么神奇的事,这也是那臭小子的福气。”
清歌的手段但凡放在阴暗处,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立于不败之地,他汲汲营营多年,只看过一眼便开始心存利用了。
清歌拄着下巴:“国公爷叫我来总不会是为了夸我一顿吧?明明方才还喊我放肆呢。”
薛懋堂开口道:“把府中的瘟疫解了,陛下若知晓此事,定要是垂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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