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这个宴会,其实一开始我举办慈善深受我一位好友的启迪,他从小就热爱律法,现在更是在律届有不小影响力,在跟他合作一期山村儿童的教育是深有感触…”
尧窕挑眉,看着台上那略有些熟悉的面孔轻笑了一下,许久不见,说胡话的能力倒是愈发见长。
经过一些冗长的发言,尧窕愈发觉得没精神,身边的人卖贺峻霖一个面子,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甚至还面微笑,神情流露着欣慰的有,自豪的也有。
刚找到一个清静的角落,还没来得及品一口红酒,一个男声闪现在耳畔
“你好,尧小姐,上个月刚和家父参加了伯父的座谈会,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希望你节哀。”
尧窕此刻本就没什么耐心,又有个不长眼的蠢蛋巴巴地就凑了上来,能怎么办?
尧窕尧天桀死有余辜,没什么好节哀的
那人霎时如遭雷击,僵立当场,脸上神情尴尬而又木讷,宛如一具失去了操控的提线木偶。
尧窕哦对了,你如果你父母想要攀关系我给你指条路,刚才发言的贺峻霖看见没?
尧窕他爱听好话,多恭维几句对你有用。
贺峻霖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喊我名字。
贺峻霖这么久没见,是该念叨我一下了。
贺峻霖在发言时,目光始终未曾从尧窕身上移开。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个环节,趁着下台的间隙,她却已不见了踪影。他四下寻找,最终才在这里发现了她的身影。然而,刚一靠近,便听到了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尧窕对他没什么好印象,除了犯贱就是犯贱,想想来往不深就算了也不跟他计较。
刘耀文窕窕。
贺峻霖舅舅好!
刘耀文斜眼睨了贺峻霖一眼没有搭腔,只是径直走向尧窕,漆黑的眼神落在她裸露大片白嫩肌肤的胸口。
刘耀文小心着凉。
话还没说完,厚重温暖的呢子外套就已经落在了肩头。
这一下对比起来尧窕确实也是打了个寒颤,刚才不觉得冷,温暖一旦袭来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经冻麻了。
尧窕谢谢…
尧窕舅舅。
话音刚落,那人双眼笑眯眯地弯成了月牙,却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刘耀文,目光在他身上游移,带着几分戏谑之意。
尧窕最近是不是健身了?
尧窕看着壮实了很多啊。
刘耀文胸口不着痕迹地上下起伏了一下,说道
刘耀文把衣服穿好,冷就把手插口袋里
尧窕依然含笑站立,凝视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动声色的轻佻勾引。
尧窕你帮我穿。
贺峻霖脸上笑意渐收,看向刘耀文的神色都带了几分探究,有时候人的直觉的真是准的吓人他觉得刘耀文不对劲。
刘耀文依言将她的手轻轻塞进袖管内,随即转身离去。然而,在那一刻,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再次与贺峻霖相撞,两人的视线仿佛在空中交织,瞬间迸发出犹如火花碰撞般的激烈感觉。
尧窕真觉得指尖有些发凉,刚把手伸进口袋就摸到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