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
邝露(邝露远远见锦觅抱着个灵力粽子,脚不沾地地往望月台方向赶,鬓边的花瓣都跑歪了,心里那点憋了许久的火气顿时涌了上来。她快步追上去,拦住锦觅的去路,脸上带着几分急切):“锦觅仙子,请留步。”
锦觅:(锦觅咬着粽子回头,糯米沾在嘴角,含糊不清地问):“邝露仙子?有事吗?我赶时间呢。”
邝露(邝露看着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想起润玉殿下昨夜对着星河发呆的模样,只当他是为锦觅牵肠挂肚,不由得加重了语气):“我知道你与旭凤殿下走得近,但你可知……可知润玉殿下他……”(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换了句苦口婆心的劝诫,)“旭凤殿下性子炽烈,未必是良配。你若真与他纠缠过深,将来怕是会伤了……伤了在意你的人的心。有些缘分,错了便是一辈子,还望仙子三思。”
锦觅:(锦觅嚼着粽子眨眨眼,没太听懂她话里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在意你的人”几个字有点耳熟,含糊应道):“啊?哦……知道了。”(说着又要跑,却被一阵狼狈的呼救声拦住。)
扑哧君:彦佑“锦觅!救命啊!”(扑哧君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摆还破了个大洞,身后火光灼灼)
火神:旭风旭凤提着烈焰枪追得正紧,玄红战袍在风里翻飞,怒喝声震得树叶簌簌落,)“彦佑!你往哪里逃!”
扑哧君:彦佑(扑哧君一把抓住锦觅的胳膊,急得跳脚):“快想个辙!你家旭凤疯了,非说我偷了他的火灵珠!”
锦觅:(锦觅被他晃得粽子都掉了,连忙往旁边的假山后推他):“快躲进去!我帮你挡一下!”
火神:旭风(话音未落,旭凤已追到近前,枪尖直指扑哧君藏身的假山,怒火熊熊):“藏也没用!今日定要拔了你这只野狐狸的尾巴!”说着便要挥枪刺去。
锦觅:“别打了!”(锦觅急得张开双臂挡在假山前,)“有话好好说啊!”
润玉(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月光落在院中,润玉踏着云气现身,衣袖轻扬间,数道冰棱已封住扑哧君的退路):“彦佑,你偷拿天界典籍,还敢在此作乱?”
火神:旭风(旭凤见润玉来了,暂时收了枪,冷哼一声):“正好,今日一并清算!”
两人一左一右,一个烈焰环绕,一个寒气森森,瞬间将扑哧君从假山后逼了出来。扑哧君左躲右闪,没多久便被旭凤一枪挑飞了法器,又被润玉的冰链缠住脚踝,重重摔在地上,彻底没了反抗之力。
锦觅:锦觅正想上前说情
澜漪澜漪从月洞门后走了出来,素白的裙裾扫过石阶,脸上带着浅淡的笑,目光却落在锦觅身上。
锦觅:(锦觅猛地想起前几日在大殿上,自己随口说澜漪的话”,当时就见她脸色沉了沉,此刻顿时心虚得厉害,连忙跑过去拉住她的衣袖):“澜漪仙子!那天的话我是无心的,我嘴笨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啊!”
澜漪(澜漪轻轻抽回袖子,笑意依旧温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不妨事,我怎会与你这小孩子计较。”(可那语气里的疏离,像一层薄冰,冻得锦觅心里直发慌。)
邝露邝露站在一旁,看着锦觅这副样子,再看看不远处并肩而立的旭凤与润玉,只觉得心里堵得更厉害——她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润玉殿下的心意,怕是要被这懵懂的锦觅彻底错过了。而澜漪仙子那声“不妨事”里藏的冷意,她却看得真切,这梁子,怕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