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如何舔太宰治的。。

——

“您知道可以去救他吗？...那太好了。”我真的对面前的老先生的回答感到心安且惊喜。

我是在昨晚睡不着出去散步时捡到这名少年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镭钵街生活的居民，他太脏乱了。雪白的绷带早已被刮的不成样，老先生处理他身体上的一些污渍时也可以清楚看到狰狞的疤痕络在他的身体上。惊心动魄的。我还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伤口，差点大叫了出来。

旁边的心电图机上呈现的心率时不时就要成为一条直线，我甚至多次为那位少年捏了把汗，好像是我躺在老先生的手术台上。

“啊..啊。阿珀，这孩子你认识吗？这伤口我也不是没见过，只是头一回见在一个不过14岁的孩子身上出现...”

老先生是这一片街上的老居民了，和他熟的几乎都知道他医术高明。我住在老先生的隔壁，经常与他来往。在他的交际圈里算是比较靠近中心的一位了。也经常在他手术室里做帮手。

“不，不。我是昨天在海边遇到他的。我看他要死了所以才赶紧送到您这的...真是不好意思。”我送少年来的时候是午夜了。那时候很多年轻人都睡了，别说像老先生这种上了年岁的人。这么晚把他喊醒我实在是感到无比愧疚。

“倒是无妨。不过这孩子我只负责救活，他之后要怎么样可别报上我的名字。”

“..实在不好意思，我不会给您再添麻烦了，这孩子我会想办法的。”

...

其实我跟老先生撒了个谎。我根本不是趁着这个男孩昏迷时擅自将他带来老先生这里的。

——“好想活着啊。”

这是一个蝉鸣聒噪的盛夏，灼目的烈阳烧在大地上就像滚烫的烤箱内，阳光汹涌而灿烂。投过茂密的树叶窜出稀疏的光影投在水面上显得有些波涛粼粼。

因为我居住的地方离镭钵街太近太近了，难免有些来自贫民窟的居民会攻击这片小镇，扰得我们不得安宁。

所以即使是闻名遐迩的横滨之海、在我们这一带瞟望过去，根本不会看到出现几个人。有的、几乎也只是趁着黎明来赶海拾贝的人。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看到半个身子探入了浅水区内的绷带男孩。他就躺在交界处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的绷带已经被水浸湿的松松垮垮，胸口上一条鲜红的血水正不断从他体内涌出。

他根本没有想活下去。

我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浓厚的恶意扼住喉咙。强硬的让我无法发声。在抗拒着有人来拯救他。

可我分明、可我分明...看到他

是有着呼吸的、还存活在世界上的...

——明明他还以人的身份在求救啊。

...

他的生命。绝不该未完无续。

...

那名男孩在被老先生救治后就脱离了生命危险，我只是带他回我那狭小的小屋静养罢了。

嗯，等他好了之后。我绝不会再管他了，我已经回应了他的求救不是吗？...我不是圣人。对，所以你快点醒来吧！这样我就有合适的理由赶你走了。

...

暖的。什么是暖的。

或许是太阳、或许是热粥、也可能是现在铺在太宰治身上的那床被褥。很厚，但是他却不想掀开它。

太阳的光线太灼热了透过窗户直直刺入他的黑暗中，让他忍不住要流泪了。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不适。我站起身来拉上了窗帘。看到因为阳光弱下来才舒缓了眉头的男孩，我还是忍住了刚刚差点脱口而出的、像老妈子催促的唤醒。

算了吧、算了吧。他还是个伤员。

不知又过了多久，太宰治睁开了疲惫的双眸，那双朦胧的鸢色首先呈现的是无尽的黑暗。但再一恍惚，我就什么也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他的窗户被层层窗帘给遮住的假象。

“啊，太好了。你醒了。我本来还想着如果你再像病患一样继续沉睡下去，我就要再去劳烦一次老先生了。”

“啊。”他终于开了开口，应该是刚刚昏醒的原因，长时间没有进水让他嗓子变得沙哑无比。

我端给他一杯温水，他也没客气。

“啊...是您救了我吗？”他试探着。嗓音很轻，像一颗玻璃球掉在了地上那样清脆、但同时又裹着一层薄薄的沙粒。

“不是、不是。发现你的是我，但是我还没有那么技术高明。”我感到受惊若宠，难道我在别人眼里是这么厉害的人吗？

“这样啊。”

我颔首。打算等他吃完粥..不吃也可以，总之我需要先出去捋一下待会该怎么让他走的理由。

转身的一刹那，我感受到有股微弱的声音被风拂过我耳边。像刚出生的猫崽一样，渺小却又令人无法忽略。这道声音将我的身子强行扭转了回来。

..或许是他伤口太严重了、或许是他是个刚刚落水的人、或许是他现在是一位伤患..或许是我对他产生了某种共鸣。

“怎么了么？”天啊，这句话是我说出来的吗？如此柔和的话语就像羽毛一样，就算落在水池中也不会激起一点涟漪...、

“太宰。小姐，我叫太宰治。”他没有被绷带遮住的眼睛眨了眨。向我传递着这一信息。

我想握紧他的手。文豪野犬太宰治梦女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