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掌·撒娇问责,互揭旧伤,情谊更浓
一周后,丁程鑫拆了临时石膏,换成轻便固定支具,脚踝也消了大半肿,终于获准出院回基地静养。
车子刚停稳,马嘉祺小心翼翼扶他下车,贺峻霖、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捧着鲜花和熬好的汤,一派热闹景象。丁程鑫被马嘉祺半搂半扶着,脸上挂着浅淡的笑,眼底却藏着一丝“秋后算账”的意味,悄悄往贺峻霖和宋亚轩那边瞥了一眼。
进了基地客厅,马嘉祺把丁程鑫安置在沙发上,又去厨房张罗营养餐,把空间暂时留给几个年轻人。
等人一走,丁程鑫脸上的笑意立刻淡了,抱着胳膊,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贺峻霖和宋亚轩,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严肃:“贺儿,亚轩,你们俩过来。”
贺峻霖和宋亚轩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乖乖走上前,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说吧,”丁程鑫靠在沙发上,右手搭在膝头,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问责的意味,“谁让你们把我那些旧伤,全都告诉马嘉祺的?”
贺峻霖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丁哥,我们也是为你好……马哥他有权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不然万一你哪天旧伤复发,他还以为是小毛病,耽误了怎么办?”
“为我好?”丁程鑫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别跟他说,怕他担心,你们倒好,一股脑全说了。现在他天天盯着我,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碰,连端杯水都要抢着来,我都快成废人了。”
宋亚轩小声辩解:“丁哥,马哥那是心疼你……”
“心疼我也不能这么管着我啊!”丁程鑫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看着两人低头认错的样子,心里早就软了,嘴上却不饶人,“你们俩倒是会做好人,把我的底全透了。行,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要不,我也把你们俩当年受的那些伤、那些惨事,都跟耀文和浩翔好好说道说道?”
这话一出,贺峻霖和宋亚轩瞬间抬头,脸色都变了。
刘耀文和严浩翔本来在旁边吃瓜,一听这话,立刻竖起耳朵,满眼好奇:“哎?丁哥,贺儿和亚轩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伤啊?快说说!”
“别别别!丁哥,使不得!”贺峻霖连忙摆手,脸上的冷静淡定瞬间破功,“丁哥,我们错了还不行吗?我们不该擅自告诉你的旧伤,不该让马哥过度紧张你,我们认罚,你想怎么罚都行,就是别跟耀文浩翔说我们的事……”
宋亚轩也跟着点头,耳根微微泛红:“丁哥,求你了,别讲……那些事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提。”
他们当年在黑帮厮杀、在商场拼命的那些伤和狼狈,只想藏在心底,不想让自己在意的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丁程鑫看着两人慌了神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严肃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宠溺:“瞧把你们俩吓的,我逗你们呢。”
贺峻霖和宋亚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又气又笑:“丁哥!你故意的!”
“谁让你们先瞒着我,去跟马嘉祺打小报告的。”丁程鑫笑着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不过……也谢谢你们。马嘉祺虽然管得严,但我知道,他是真的在乎我。你们也是,怕我受委屈,怕我一个人扛着,我都懂。”
贺峻霖松了口气,笑着说:“就知道丁哥你最疼我们了。”
宋亚轩也跟着笑:“以后我们再也不擅自做主了,凡事都先跟你商量。”
刘耀文在旁边挠了挠头,一脸疑惑:“不是,丁哥,你到底要不要说贺儿和亚轩的事啊?我们还等着听呢!”
严浩翔也点头附和:“对啊丁哥,吊我们胃口呢!”
丁程鑫瞥了他们一眼,笑着说:“听什么听,你们俩管好自己就行。以后好好对贺儿和亚轩,他们俩受的苦够多了,别让他们再受一点委屈,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刘耀文和严浩翔立刻站直身体,异口同声地保证:“放心吧丁哥!我们一定好好对他们!拼了命也会保护他们!”
贺峻霖和宋亚轩看着眼前的几人,眼底满是温暖。
这时,马嘉祺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到客厅里热闹的景象,笑着走过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丁程鑫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伸手拉住他的手:“没什么,跟他们几个闹着玩呢。快把粥给我,我饿了。”
马嘉祺坐在他身边,一勺一勺地喂他喝粥,动作轻柔,眼神宠溺。贺峻霖、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坐在一旁,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相视一笑。
曾经的伤痛与隐瞒,都已化作彼此间更深的羁绊。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那些不为人知的伤痕,都成为了他们守护彼此的理由。
从今往后,他们是家人,是战友,是彼此余生最温暖的依靠。